“沒事吧?”曹凌薇飛落在土坑旁,伸手正要扶。
蘇牧已先一步爬起,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微微搖頭表示無礙,內心卻掀起滔天駭浪,暗驚道:這踏馬是煉氣五層?!
曹凌薇在他身上仔細看了看,確實不像受重傷,不禁暗自詫異,扭頭朝少年叫道:“過來,道歉!”
少年快步跑至面前,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無辜道:“六師姐,我沒想到他這麼弱,我都還沒用力呢!”
說著他面向蘇牧,拱手一禮道:“抱歉,是我冒犯了!不過你真的太弱了,境界比我高,還挨不住我隨手一拳,對了,你方才凝聚的金色氣流不是元氣啊,是什麼東西?”
蘇牧嘴角抽搐,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久久難以平靜,方才對方出拳的瞬間,便透過元氣波動確認了對方的境界,只是個煉氣五層修士,但打出的拳印卻雄渾凝實無比,威壓迫人,自己武道凝骨境巔峰的實力,發揮極致能與煉氣圓滿掰掰手腕,也就是說,這少年能輕鬆對抗甚至擊殺煉氣圓滿境的修士。
他露出笑容道:“無妨,是蘇某實力不濟,倒是讓小師兄見笑了,我那使的是武道真氣。”
少年一臉詫異,頓時失了興趣,說道:“武道真氣啊,我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神通呢,你是修士幹嘛還去練武,靈根資質太差了嗎?那你怎麼與我師姐成為朋友的?我六師姐一般都不跟外人交朋友的。”
曹凌薇瞪去一眼,看向蘇牧面帶歉然道:“我師弟年幼好玩,不知輕重失了禮數,蘇師弟莫往心裡去,此間事情,還請不要與旁人說。”
蘇牧心中一動,望月峰對外宣稱有七個親傳弟子,新收的李構被自己殺了,曹凌薇排行第六,那眼前的少年應該是雪藏起來培養的天才仙苗,鮮有人知。
“明白。”他對視頷首回應,轉向少年問:“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少年似乎對‘閣下’這個詞頗為滿意,嘴角勾起濃烈笑意,遞還令牌道:“我叫沈硯,你既是六師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後可以來找我玩!”
“當然!”蘇牧笑呵呵道,雖然莫名其妙捱了一拳,此刻心情卻輕快。
他朝不遠處的虎獸掃了眼,好奇道:“沈師兄,你那大老虎好是威風,在下孤陋寡聞,敢問是什麼妖獸?”
曹凌薇睫毛輕顫,正要傳音阻止。
沈硯卻一臉自得,張嘴便道:“【裂空風雷獸】,我的坐騎御獸,天地異種來的,厲害吧!”
裂空風雷獸......蘇牧心中默唸,面上露出驚奇之色,連連點頭讚道:“厲害!光是出場,就足夠給人壓迫感。”
他並未在藏經閣看過隻言片語的介紹,不過對方短短一句話,卻是暴露了不少資訊,能稱之異種,定然非凡,而御獸二字,說明這小小少年還是個御獸師,真實戰力還要拔高一截。
曹凌薇岔開話題出聲問:“不知蘇師弟此番尋我是?”
蘇牧‘哦’了一聲,翻手遞去請柬道:“煩請師姐幫忙轉交令師尊,十八日我婚宴,聶峰主和林夫人若得閒暇,歡迎大駕光臨,喝杯喜酒。”
少年沈硯一把搶去請柬開啟來看,眨眼道:“你要成親了啊,我還以為你是六師姐的男朋友呢!”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曹凌薇冷聲呵斥,奪回請柬道:“一句抱歉就完事了?賠錢!”
沈硯頓時變成苦瓜臉,抬頭看向蘇牧。
蘇牧笑道:“師姐言重了,一場誤會,哪裡要論到賠錢的地步,何況我確實無礙。”
沈硯跟著道:“就是啊,他都沒受什麼傷,我月例才多少靈石,早就用完了!”
曹凌薇沒再理他,遲疑一瞬,發出邀請道:“蘇師弟若不忙著走,不如我領你到峰裡轉轉?”
蘇牧倒是想去,卻選擇適可而止,笑道:“不了,我還得去別處送請柬,改日再來叨擾。”
“曹師姐、沈師兄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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