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教我獨立自主,卻是別人的爹系舔狗》第2章 2甩下這句話(1)

作者:知我意·2個月前

2

甩下這句話,我沒管周時硯在身後的無能狂怒,直接去了醫院。

今天是做視網膜裂孔雷射修補的日子。

上週查出眼底病變時,醫生就反覆叮囑,術後雙眼會極度畏光流淚,視力在幾個小時內幾乎為零,必須有家屬簽字並陪同回家。

周時硯半個月前就答應了我。

出發前,我給他打了第一通電話確認。

當時他語氣輕鬆,一口答應:

“放心吧初初,我馬上來,已經在路上了。”

可是,當叫號屏已經閃到了我的名字,走廊裡空空蕩蕩,他依然沒有出現。

眼看醫生已經在手術室門口張望,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第二通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我有些著急地催促:

“周時硯,你到哪了?醫生都催我了,說沒有家屬簽字不能做手術。”

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他有些煩躁和敷衍的聲音:

“林梓初,不就是個眼底雷射嗎?這點小事你自己也能處理好的。我現在有事臨時走不開,先掛了。”

我握著被掛掉的手機,一時間只覺得荒謬。

我走到護士臺,拿過最高風險的免責宣告書,一筆一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雷射打進眼底的那十幾分鍾,痛如密集的針扎。

刺目的強光強行剝奪了我所有的視覺。

從手術室出來時,我雙眼蒙著厚厚的紗布,世界一片漆黑。

耳邊傳來其他家屬輕聲細語的哄勸:

“慢點走,臺階在這,老公牽著你。”

“別怕,車就在樓下。”

而我,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死死摸著走廊冰冷的瓷磚牆壁,像盲人一樣,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膝蓋撞到排椅,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在好心路人的攙扶下,我終於摸索著坐上了回家的計程車。

在車上,我將一直關機的手機開啟。

剛一開機,微信便彈出了朋友圈的更新提示,是蘇馨冉在一小時前發的動態:

“變道不小心追尾了,嚇得手抖。還好我的超級英雄五分鐘就趕到了現場,有你真好!”

。影背的悉大高硯時周是,裡圖配

。著涉警及以機司方對和地急焦神,前車的冉馨蘇在擋正他

。布紗了浸,來現了湧地制控不於終水淚,裡眶眼的乾我,片照張那著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