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想讓我接,自己會說的,又不是沒長嘴。”
“我都習慣了,她就那樣。行了別管了,趕緊給大招,下路團了。”
獨立。
這詞真好用。
好用到可以讓他心安理得地坐在家裡打遊戲,看著我在這場暴雨裡淋成落湯雞。
我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因為遊戲勝利而興奮晃動的肩膀,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死,是無聲的。
我轉身走向沙發。
沙發上,放著我剛剛順手替他準備好的東西。
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高定襯衫,搭配好的真絲領帶。
還有裝好換洗運動服和蛋白粉的健身包。
這是我三年來的習慣。
怕他早上趕時間,怕他在同事面前不夠體面。
現在看看,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走過去,拿起襯衫和領帶,一把揉成一團,徑直塞回了衣櫃最角落。
接著拉開健身包,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將空包隨手扔進儲物間。
做完這一切,我倒了杯熱水回了客房,反鎖了門。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粗暴的摔門聲吵醒的。
周時硯帶著起床氣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
“林梓初!我今天開會要穿的那件灰襯衫呢?”
“我的健身包你怎麼沒理?東西全亂七八糟的我怎麼去場館!”
他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衝到客房門口,用力拍著門,語氣煩躁。
“大清早連點事都做不好,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穿好衣服,拉開門。
看著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我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懶得奉送。
我徑直越過他走向玄關,換上高跟鞋。
“林梓初,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他怒氣衝衝地拔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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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平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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