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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調解室。
周時硯死死按著那份離婚協議,臉色因為之前的腸胃炎初愈,仍有些蒼白,但眼神里依然端著高不可攀的傲慢。
“林梓初,你別太自以為是了。”
周時硯冷笑著看向坐在對面的我。
“你那點工資,離了我,在這個城市連房租都付不起!只要我不簽字,你連現在一半的生活水準都達不到。鬧夠了就跟我回家,別最後鬧得自己下不來臺。”
他以為,他捏著這個家的經濟命脈,我遲早會因為生計向他低頭。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身旁的律師微微一笑,將一沓蓋著公章的厚厚檔案,重重地甩在了周時硯面前。
“周先生,這是我當事人委託專業機構,對你們婚後三年進行的財務審計報告。”
律師推了推眼鏡,字字誅心:
“這三年裡,您的工資70%用於網路遊戲充值,另外30%以微信轉賬的形式,轉給了蘇馨冉女士,用於她付車貸和日常消費,至今未還。”
“也就是說,您對這個家庭的財務貢獻,為零。”
周時硯的臉色僵住了,他有些慌亂地去翻那些流水賬單。
上面每一筆遊戲充值,每一筆給蘇馨冉的轉賬,都被紅線清清楚楚地標註了出來。
“不可能......那家裡的房貸和開銷......”
他語無倫次。
“這三年來,房子的房貸、物業、生活大額支出,全部由我當事人獨立承擔。”
律師又甩出一份納稅申報單:
“順便科普一下,我當事人除了主業,副業的稅後年收入是您的三倍。周先生,沒有您,我當事人的生活水準只會成倍提升。”
看著那刺眼的稅後數字,周時硯如遭五雷轟頂。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養活這個家的頂樑柱,以為林梓初是依附於他的寄生蟲。
可到頭來,他自己才是那個被林梓初供養,還拿著林梓初的錢去補貼別的女人的巨嬰。
“還有。”
我終於開口,將手機推到他面前。
螢幕上,是蘇馨冉在另一個社交平臺上的小號截圖。
每次她變道追尾、水管漏水、家裡停電,在叫走周時硯的下一秒,她就會發一條動態:
【免費的修車工兼提款機又來送錢了,一勾手指就隨叫隨到,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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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