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洋樓這個胡蘿蔔吊著,說不定前兒媳在這裡住得更安心,而只要留下,就有和兒子復婚的可能。
這麼一想,她就使勁兒拍了拍兒子後背:“那娘和楚然,清秋,曉月可就等著沾你的光,住大房子了。”
“你們就放心吧,那一天很快就會到的。”張耀軍一邊說,一邊又將最後一個麻袋開啟。
他告訴幾人,今天去水產市場晚了,海鯽魚沒買到。
“但我買了豬蹄和通草,一會兒我給曉月做通草豬蹄湯,聽說這個下奶最快。”
沈清秋嗤笑:“你還會做飯?吹牛。”
“哎,你可別不相信。我是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一鳴驚人。”張耀軍扒拉出來兩個豬蹄,又揪著豬耳朵把豬頭拎起來,“我把豬頭也給就手滷了。”
他開始分工:“曉月燒水,清秋幫我找一些松香過來。楚然你,你弄個錘子,把豬蹄的指甲給敲掉。”
沈清秋撇撇嘴:“你做飯,倒把我們三個使喚得團團轉。”
雖然嘴裡抱怨,但三女還是很快行動起來。四個人一起搭配,很快,豬頭就下了滷湯鍋。
張耀軍將豬蹄砍成小塊,加入通草一起燉煮。動作利索而又行雲流水,弄好這些,他又切了一些白菜,做酸辣白菜。
三女在廚房門口,看得很是吃驚。以前的張耀軍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當初她們被他油嘴滑舌的騙進門,都是伺候他的。
而現在,這廝居然給他們做飯,還做的這麼好?
“楚然姐,你和張耀軍從小一起長大,你以前知道他會做飯嗎?”沈清秋詢問。
陳楚然搖頭。
“我咋覺得,張耀軍好像真的改好了呢?”馮曉月目光從廚房移開,拉了拉沈清秋的手,“清秋姐,你覺得呢?”
沈清秋目光依舊在張耀軍身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下午五點鐘,天將黑未黑的時候,張耀軍精心製作的美食上了桌。
豬頭滷好之後,他給拆分了一下,今天涼拌了豬耳朵,用洋蔥炒了豬頭肉。
其實豬頭肉用青椒炒更好,但北方農村條件有限,冬天買不到青椒,只能將就。
素菜是酸辣白菜,主食是大白饅頭。除了這些,另外還有特供給馮曉月的通草豬蹄湯。
所有飯菜上桌,王秀娥差點驚掉下巴:“軍兒,你啥時候會做飯的?娘怎麼不知道?”
張耀軍示意她落座:“做飯又不復雜,看別人咋做,自己就咋做唄。我以前不做是不想,不是不會。”
沈清秋:“你以前是想當老太爺,就算是會,也得裝著不會。”
張耀軍被揭穿,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吃飯,快吃飯。”
他拿起饅頭,給大家一人發一個,發到沈清秋的時候,發現對方的手背上居然有新添的傷口。
“清秋,你手咋了?”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細看。
“沒,沒什麼。”沈清秋掙脫他的鉗制,把手藏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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