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村霸又幹壞事了!
馮曉月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道:“是村裡的宋黑蛋媳婦兒......今天你打了一網大黃魚,村裡人都說咱們家要發財。她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就在村裡敗壞你名聲,說你狗改不了吃屎,有多少錢,也得送到牌桌上......
清秋姐聽到了,就去跟她講理,黑蛋媳婦不承認,還罵人,後來兩人就廝打在了一起。”
啪地一聲,張耀軍將筷子狠狠摔在桌上,騰地站起來:“老子找那個賤人說理去!”
沈清秋一把拉住他:“別去,我沒吃虧。”
張耀軍不信:“真的?”
“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宋黑蛋媳婦,長得跟土豆子成精似的。我一米七大個子,打她跟玩兒似的。”沈清秋解釋。
一旁的陳楚然和馮曉月也作證,都說她們在一旁看著呢,清秋妹妹/姐姐打架的時候,一直佔據上風。
“那黑蛋媳婦被清秋姐打的嗷嗷叫,哭的跟死了爹似的。”馮曉月捂著嘴偷笑。
陳楚然也說:“有我,曉月還有娘在,我們還能讓清秋妹妹吃虧啊?”
二丫也擼起袖子,揮舞著小拳頭:“娘沒有吃虧,娘要是吃虧,二丫也上!”
王秀娥拍了一下二丫的後背,嚷嚷著你這丫頭真像你爹,就是個村霸。
又看向張耀軍:“軍兒,這件事咱們家沒吃虧,你聽孃的,就這麼算了。”
張耀軍看看老孃和三個前妻關切的眼神,嘖了一聲,又坐回去。
一家人繼續吃飯,張耀軍夾了一塊豬耳朵給沈清秋,低聲道:“清秋,你對我真好。”
雖然平時嘴上老罵他,不給他好臉色看,可一旦有人背後說他,衝在最前面的,也永遠就是她。
沈清秋看著碗裡的豬耳朵,瞥他一眼,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兒又咽了回去。
吃完飯,馮曉月,陳楚然,沈清秋依舊是分工合作,開始刷鍋洗碗,擦桌子。
張耀軍出門溜達了一圈,半個多小時之後回了家,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著累了,說要補覺。
馮曉月剛洗過碗,用圍裙擦著手走出來,跟他打了個照面,眼神落在他的前胸:“張耀軍,你衣襟怎麼都溼了?”
張耀軍低頭看了看:“不知道啊,可能剛才喝水撒上去的吧。”
“少來。”馮曉月對他的說辭嗤之以鼻,“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誰家好人喝口水能撒溼胸口一大片?”
張耀軍又開始瞎扯淡:“村口吳老二啊,他腦血栓,每天左手六,右手七,天天喝水都撒......”
“耍貧嘴。”馮曉月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到什麼,翻了個白眼,走了。
應付完馮曉月,張耀軍晃晃悠悠地回到屋裡,準備補覺。他從凌晨三點起床,趕海,捕魚,趕路進城,賣魚,又回來做飯,一路腳不沾地忙到現在。
即便現在還年輕,可鐵打的身子,也要遭不住了。
脫掉溼衣服他上了炕,蓋好被子,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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