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猜到對方為什麼抓狂,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準備起床。
要穿衣服的時候,發現之前弄溼的衣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半新的棉襖。
套上暖呼呼的衣服,張耀軍再次感嘆自己上輩子的不知趣,三個前妻一個比一個好,偏偏自己不知道珍惜。
穿好衣服,他大步流星走出去,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三個前妻和老孃站在門口嘀嘀咕咕,在討論宋黑蛋家的事情。馮曉月一邊接話,一邊作勢要開院門,準備去看熱鬧。
“曉月,你幹啥去?”他喊道。
馮曉月看過來:“你不知道吧?今天不知道是誰,把宋黑蛋家的柴火用水都給澆溼了......咱們膠東農村冬天燒炕哪能離得了柴火?”
膠東山里頭,冬夜的溫度能在零下二十度,沒有了燒炕的柴火,一家人得凍得夠嗆。
“宋黑蛋媳婦氣瘋了,在村裡轉著圈地罵街。大家都去看熱鬧了,我也想去。”馮曉月說著,再次準備開門。
張耀軍卻再次喊住她,呵斥:“看什麼熱鬧?罵街有什麼好看的?有這功夫還不如在家歇會兒。”
話音剛落,王秀娥和三個前妻,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他。
往常,張耀軍可是他們家最愛看熱鬧的人。現在他卻不讓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宋黑蛋媳婦兒今天,剛跟他們家鬧矛盾......張耀軍還叫囂要去收拾她。
想到這裡,王秀娥立刻警惕地問兒子:“軍兒。宋黑蛋家的柴火垛是你給澆溼的吧?”
張耀軍剛想來個抵死不認,馮曉月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下午你出去了一趟,回來後,胸口就溼了一大片。”
她轉頭看向陳楚然和沈清秋:“我當時問他,他還說是喝水撒的,誰喝水能把胸口都撒溼了?我看啊,就是他澆水時候弄溼的。”
這下有了人證,張耀軍不能再抵賴了。
他理不直氣也壯,雙手叉腰:“誰讓宋黑蛋媳婦嘴賤?再罵人,老子不但往他們家柴火垛上潑水,還要燒了他們家房子。”
這副潑皮無賴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從前村霸的樣子。
王秀娥很是無奈,但也習慣了。
再說這次,兒子雖然幹壞事,可也算師出有名......起碼,起碼是為了幫前兒媳出氣,不像以前,純是亂來。
她嘆了口氣:“潑水時候,沒人看到是你乾的吧?”
“沒有。”
“那就行。一會兒不管誰來問,你都要抵死不認。”
馮曉月用胳膊肘捅了捅沈清秋,擠了擠眼睛:“你前夫這是給你出氣呢......”
沈清秋心裡有些受用,面兒上卻道:“他是報復宋黑蛋媳婦說他壞話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馮曉月還想再說什麼,一陣敲門聲卻突然傳來。
“誰?”怕是宋黑蛋媳婦兒找上門來,陳楚然有些警惕地問道。
“我,楚然嫂子,我是拴住。快開門。”
。栓門開拉,心了放然楚陳?住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