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下人聽見了老夫人的聲音,可算是不再互相推諉,而是立刻讓開了一條道,露出了中間已經廝打成一團的兩人。
老夫人再看清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就氣得杵著柺杖怒罵,「你們都在愣著幹什麼,上去把兩人拉開啊!」
然而院子裡那些個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沒有人上前。
老夫人氣得咬牙切齒,吩咐自己身後帶來的人,「你們上去,把兩人分開。」
那些人估計是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毫不猶豫地就衝了上去,幾個人合力才將兩人分開。
扭打的兩人估計是累狠了,連罵都沒力氣罵了,被分開之後也只顧喘著粗氣。
老夫人看著打架的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個是自己喜愛的侄女,眼睛都氣紅了,盯著兩人怒斥出聲,「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不是說你被刺客打傷了?怎麼跟你表妹打起來了?」
那個給老夫人報信的老婆子偷偷往後面縮了縮,她只聽見屋裡有人喊侯爺受傷了,讓人趕緊去找大夫,她就匆匆去找老夫人報信了,她可沒說侯爺是刺客打傷的。
癱在地上的李氏直接爬著過去抱住了老夫人的大腿,哭得好不悽慘,「姑母,姑母,雪梅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我~嗚嗚嗚嗚~不想活了~」
那忠義候一聽就提氣罵道,「那就趕緊去死,你個賤人,你不死老子也要弄死你!」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老夫人責備看向忠義候,卻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兒,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卻原來是老夫人眼神不好,剛剛根本沒看清兒子的情況。
忠義候冷笑一聲,「娘不如問問您的好侄女。」
老夫人卻是朝著忠義候撲了過去,「哎喲我兒,怎麼傷成這樣了,刺客呢?刺客在哪兒?」
文若若看著評價了一句,「這老太太腦子有問題了。」
白鷺同樣看得津津有味,聽得小徒弟的評價還贊同點了點頭。
而樹下院子裡,老夫人話剛問完,就有下人支支吾吾開口,「沒。沒有刺客,侯爺身上的傷是表小姐打的。」
老夫人看看忠義候又看看李氏,「真的?」
忠義候氣得不行,「母親既然這般看中你這侄女,不如讓兒子把侯爺的位置也讓給她算了。」
老夫人卻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看向李氏聲音尖厲的開口,「李雪梅,你居然將你表哥打成了這樣。」
李雪梅停下了哭嚎,憤恨開口,「姑母,你是不是知道表哥有花柳,他還把花柳傳給了我,我這輩子都被他給毀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染了花柳傳給了老子。」
老夫人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身子卻是連晃了幾晃,還是一旁丫鬟及時扶住才沒倒下去,隨即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你們都感染了花柳?」
「大夫,老身請的大夫呢?」
「老夫人,大夫還沒來。」
「怎麼可能,我兒怎麼可能得花柳,快去催大夫!」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侯爺抬回屋裡去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