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表小姐……」
「先送回她院子裡,關起來。」
「大夫,大夫來了。」
忠義候和老夫人都進了屋裡,李氏也沒了力氣掙扎,只嘴裡罵罵咧咧的被家丁帶走,院子裡一時空了下來。
師徒倆人還在樹上蹲了一會兒,沒多久屋裡就傳來侯府老夫人淒厲的哭喊聲。
鬧劇差不多結束,文若若拍了拍白鷺的肩,「肘吧西(師)父,回去了。」
白鷺抱緊了懷裡的文若若,幾個起落就落就回了自己院子,卻沒想院子裡人都沒有睡,看到兩人回來面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就連一向注重禮儀的方嬤嬤都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們。
杏兒最是迫不及待,一見到白鷺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如何瞭如何了?」
偏偏白鷺是個不善言辭的,就簡言意賅地回了一句,「打得挺兇。」
杏兒滿心期待,聽得白鷺說了四個字就沒了下文,有些著急開口,「就這樣?」
文若若嘆息一聲,「還系我來說吧。」
於是文若若就發揮著她遠超於三歲的口才,開始講述她們今晚見到的精彩場面,哪怕她有些咬字還是不清不楚,眾人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最驚訝的卻莫過於小德子,他聽得文若若講完故事,卻是更驚訝於文若若的口才,忍不住驚歎道,「若若小姐真的只三歲?這也太厲害了!」
聽完了文若若的故事,眾人這才各自回屋,心滿意足的睡覺去了。
躺在了床上,文若若還忍不住跟自己美人娘感嘆,「這李氏也是奇葩,居然沒想著是自己感染的花柳,反而是怪上了忠義候。」
姬燕娘輕笑一聲,「你當她為何這般?那是娘早有安排,專門打了那李氏一頓,再找了個大夫給她看病,特意強調過她身體很康健,只一點皮外傷。」
文若若雙手撐著小腦袋瞪大了眼睛看著姬燕娘,「阿孃你這是算無遺漏啊!連這都想到了。」
姬燕娘伸手捏了捏文若若小臉笑著道,「看他們狗咬狗不好玩兒?」
文若若興奮應道,「好玩兒,您是沒去看,那可太解氣了。」
姬燕娘嘆息一聲,遺憾應道,「阿孃倒是想去,方嬤嬤沒讓,不過後來想想,我不去也挺好,我去了說不得那瘋婆子胡亂攀咬還能怪到我頭上。」
說完就將文若若按進了被子裡,給他掖了掖被角道,「很晚了,快睡吧。」
雖然晚睡,第二天早上文若若還是雷打不動地早起打坐,這個是為了學會輕功打基礎,她是一點馬虎眼都不敢打。
只是奇怪今日居然沒見到早起練功的師父,去師父房間裡也沒見著人,文若若只能自己在院子裡嘗試按師父教的打坐引氣入體。
做完了早課,白鷺就回來了,文若若疑惑問道,「西(師)父,這麼早您幹什麼去了?」
白鷺把文若若往懷裡一撈,往不遠處杏兒招呼了一聲,」我帶若若出去用早飯。「
說完幾個飛身就再次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