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燕娘生怕文若若折騰出問題收不了場,於是開口勸道,「我看他挺想開口,不若先看看他想說什麼?」
文若若搖了搖頭,「這種人此刻的心理我比阿孃瞭解,他這會兒開口,一定是撒謊。」
說完就抬起了銀針,照著中年男人的頭頂就紮了下去。
男人抬眼看著一臉驚恐,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這針會往他腦袋上扎,最後腦子裡只剩下一句「我命休矣」。
然而接下來的劇痛卻讓他痛得整個人都在地上肌骨俱顫,男人的面色從蒼白變成了豬肝色又變成蒼白,痛的額頭上的汗一顆顆肉眼可見的往外冒,文若若才伸手拔掉了他頭上的針。
」滋味如何?「
文若若小小的手指輕輕地拈著手上的鋼針,面上掛著人畜無害可愛天真的笑容,看著眼前痛得還在打著餘顫的男人。
「放心,不致命,幾系痛,每天扎幾下,提神醒腦,痛感越來越清晰。」
說完不等人反應,手裡的鋼針又紮了下去,直到男人口吐白沫,文若若再次拔掉鋼針。
「差不多了,讓他歇歇就能開口了。」
場上除了白鷺還算淡定,其他人每個人面上的表情都非常精彩,包括身為文若若親生母親的姬燕娘。
她也沒少聽文若若講起她沒喝孟婆湯之前那一世的事情,知道這孩子不簡單,但是親耳聽見跟親眼見到的衝擊力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再加上文若若本來三歲年紀,小小身體做著這樣的事情,這反差感看著就越發讓人震驚了。
所以太子暗衛也一時愣神沒反應過來,還是文若若提醒,「你們讓他說話呀!」
太子暗衛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地伸手扯掉了男人嘴裡塞著的破布。
男人還一臉驚恐地癱在地上動也不動,眼裡滿是恐懼。
文若若卻已經不耐煩再次說道,「還不開口,等著我再來一針麼?」
男人瞳孔緊縮立馬爬了起來跪下開始磕頭,「小祖宗饒命啊,嗚嗚嗚我說,我什麼都說。」
文若若不緊不慢地開口,「行吧,好好說,若系說得不好或系敢胡編亂造,我不介意再給你來兩針,你放心,死不了,最多就係痛一痛,熬熬也就過去了。」
男人想起剛才那種感覺,還不如死一死算了。
但是他不想死,他那麼多銀子還沒來得及花,他妻兒老小都還在宮外等著他。
「我說,我說實話,是魏大人讓我這麼做的。」
文若若挑眉,」哦?讓你做什麼了?「
「魏大人讓小的。讓小的穩住昭儀娘娘,讓她跟平常孕婦無二,等到月份差不多了,就讓她早產生下皇子。」
「說重點,她是平常的孕婦麼!」
男人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整張臉貼在地上,」不。不是,昭儀娘娘肚子裡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