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寒冷的殺意,「是什麼,說!」
男人嚇得一個哆嗦,卻還是老老實實開口說道,「是。是個殞胎。」
皇后氣的拳頭都捏緊了,「好啊,好得很,魏家怎敢!」
文若若則繼續問道,「胎死腹中多久了,靈昭儀自己可知道?」
」五個月,魏大人讓瞞著昭儀娘娘,因為。因為……「
文若若嗤笑一聲,「因為這般拖著,說不定靈昭儀也會因此而沒命,是麼?」
男人趕緊否認,「小的醫術尚可,能保住昭儀娘娘的性命,只是。只是……」
文若若聽得他拖拖拉拉地煩得很,乾脆替她說道,「只是以後她就不能再生孩子了。」
皇后眼睛冷冷看向那個宮女,「你們讓靈昭儀』早產『,是想算計誰?本宮,德妃?還是賢妃?」
宮女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太子突然開口,「不想說麼?辛苦若若,給她也扎兩針。」
然而太子話剛落,那個宮女居然倒了下去,暗衛及時上前查探,宮女眼睛緊閉,嘴角流下一絲血色,暗衛遺憾開口,「嘴裡藏了毒,自殺了。」
太子輕哼一聲,「母后,看來不是為了算計您呢!」
文若若已經驚奇湊到了宮女的身邊,嘴裡喃喃開口,」這地方居然有見血封喉的毒藥,厲害啊!「
姬燕娘看到她手往宮女臉上伸的時候,就三兩步上前一把將文若若抱了起來,還不忘皺眉斥道,「知道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你還想嘗?」
文若若一臉無辜看向美人娘,「我嘗什麼?」
被這麼一問,姬燕娘倒是有些尷尬,她看到文若若湊上前,立馬就想到了上午若若為了確認太子中毒嘗太子血那事兒,再看到中毒的宮女文若若還伸手她就條件反射衝了上去。
此時想起來似乎自己誤會了,畢竟她閨女還是個愛乾淨的閨女,那宮女嘴裡流出的血她怎麼可能嘗。
最後只能給自己找補,「離遠點,阿孃怕你沾染上那毒藥。」
這時候原本窩在自己座椅一角喃喃自語的靈昭儀突然發瘋了一般衝向了那個男人,抓著那個男人的衣領瘋狂推搡著質問,」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這都是你編的,編來騙他們的對不對,你說,是假的,都是假的,對麼!「
見男人只一臉害怕不說話,靈昭儀突然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睛充血如瘋魔了一般喊著,「敢騙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皇后眼神一掃,一臉嫌棄地吩咐身後嬤嬤,「把她拉開。」
幾個嬤嬤上前,合力才將靈昭儀跟男人分開,男人被掐得臉色通紅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以為終於逃過一劫,卻沒想很快面前出現了一雙織金雲紋錦靴。
太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男人,溫潤聲線低聲緩語問道,「你可知實行?」
男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臉驚恐的開口應道,「小的只是聽從魏大人吩咐,不讓人發現靈昭儀異樣,並讓靈昭儀在合適的時機早產,具體什麼原因魏大人並沒有跟小的說,小的也不敢打聽,小的也清楚,有些事情不是小的該知道的,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喪命。」
太子輕笑,「你倒是通透,那你可知你現在說不出緣由也是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