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螢點頭,然後忽然眼睛一亮,拉住清禾的手,指了指那間屋子,又指了指清禾,歪著頭像是在說“要不要去看看”。
清禾想了想,點了點頭。反正遲早要認識這個村子,早一點總比晚一點好。
兩人先把洗好的衣物送回小屋晾上,然後阿螢帶著清禾往那間大屋走去。
走到近處,清禾才看清那塊布幡上的圖案。那不是文字,而是一個簡單的塗鴉,畫著一個碗和一雙筷子,雖然粗糙但意思明確——這裡是吃飯的地方。
阿螢推開門,一股更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屋子裡面擺著幾張粗糙的木桌和長凳,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裡面了。角落有一個用石頭壘成的灶臺,灶臺上架著一口大鐵鍋,鍋裡咕嘟咕嘟地煮著什麼東西,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站在灶臺後面的是一個胖墩墩的中年女人,臉圓圓的,被灶火烤得通紅。她看到阿螢,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目光落在清禾身上,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
“%......¥#@?”她看向阿螢,問了一句。
阿螢走過去,對她說了一大串話,邊說邊比劃。中年女人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同情,最後她用圍裙擦了擦手,從鍋裡舀出兩碗湯,放在桌上,對清禾招了招手。
清禾走過去,中年女人指了指凳子讓她坐下,又指了指湯碗,做了個“喝”的動作。
“吃吧,不要錢。”阿螢在旁邊用動作翻譯了一遍,指著女人,又指著湯,擺了擺手,意思是她請客。
清禾在物理系待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發現原來人類的肢體語言可以表達這麼多意思。
她坐下來,嚐了一口湯。是骨湯,熬得很濃,裡面放了一些她不認識的菜葉,還有幾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味道很鮮,鹹淡剛好,比她早上吃的那塊硬餅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中年女人看著她喝湯,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清禾對她點了點頭,豎起大拇指。
女人立刻笑開了花,轉身又去灶臺邊忙活了。
阿螢在清禾對面坐下,也開始喝湯。喝了幾口,她忽然抬起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清禾,然後雙手合十放在臉頰邊,閉上眼睛,做了一個睡覺的姿勢。
“......一起睡?”清禾不太確定。
阿螢搖頭,又做了一遍,這次她指了指兩人,然後做睡覺的姿勢,再指了指遠處,做了一個行走的動作。
清禾想了想:“你問我......要去哪裡?”
阿螢眼睛亮了,猛點頭。
這是一個好問題。清禾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她要去哪裡?她能去哪裡?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城市,有沒有國家,有沒有可以幫她找到回家方法的東西。她甚至連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清禾放下勺子,指了指腳下,然後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阿螢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明白了,笑著說了兩個音節,然後指了指村子周圍,畫了一個圈。
清禾猜測她說的應該是村子的名字。她努力模仿了一下那兩個音節。
阿螢笑了,點頭,然後指著自己,又指了指村子,做了個擁抱的動作。
“你的家?”清禾試著說。
阿螢雖然沒聽懂話,但從清禾的表情猜到了她的意思,用力點了點頭。
清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遠方,攤開雙手。
。裡哪在家的我道知不我
。話的短很句一了說,拍了拍輕輕,手的禾清了住握子桌著隔,手出。了得變子下一表的螢阿
。係關沒——是概大思意的話句那得覺禾清但,懂不聽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