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於經脈壁的韌度,不是路線設計。
第二次嘗試在第三天。她在運功之前先用溫水泡了半個時辰,這是她從藏書樓一本舊醫書裡看到的偏方,說溫水浸泡可以暫時擴張經脈壁。
效果有一點,但不明顯。
靈氣通過了第一個交會點,在第二個交會點再次卡住。
這次的痛感比上次更重,因為靈氣在透過第一個交會點之後流速加快了,衝擊力更大。
她停下之後在記錄本上寫:需要分段加壓,不能一次性通到底。
第三次嘗試在第六天。她花了三天時間設計了一個分段執行的方案:先把靈氣推到丹田上方三指的位置停住,等經脈適應了這個壓力之後再繼續推進。
類似於給氣球充氣——不能一口氣吹滿,得吹一口停一下,讓氣球壁有時間適應張力。
這次靈氣成功通過了兩個交會點,在第三個交會點,眉心後方的位置——停住了。
停住的同時,她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暖流從丹田升起,沿著改良後的路線緩慢但持續地流動了大約小半個時辰。
這一絲暖流是她修煉《煉氣基礎》以來第一次成功引導靈氣進入丹田。
雖然量極少,但她把執行路線在記錄本上反覆核對了三遍,確認不是錯覺,然後寫下了結論:
迴路設計可行。瓶頸在於經脈承載力,需要逐步擴張。需要更多資料來最佳化分段壓力值。
她合上記錄本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因為剛才靈氣衝過眉心時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亮了一下,非常短暫,但非常清晰。
她不確定那是什麼,但她把它也記在了記錄本的備註欄裡。
這天晚上,清禾從演武場回來的時候路過藏書樓,發現門口的燈籠亮了。
老頭回來了。他坐在那把竹椅上,手裡端著粗陶碗,姿勢和半個月前一模一樣,好像他只是離開了一盞茶的工夫。
清禾在他面前站定,問了一句走了很久。老頭喝了口茶,說去了趟南邊,看望一個老朋友。
然後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遞給她——一本巴掌大的舊冊子,封面上沒有任何字,只有一道符文。
那道符文的結構和秦老伯令牌背面的八字靈文屬於同一個體系,但筆畫更復雜。
清禾接過來,問這是什麼。
“探微子的手稿。”老頭又喝了一口茶,
“不是藏書樓那捲。這卷是他離開宗門之後寫的,一直寄放在南邊一個老朋友那裡。那個老朋友前陣子過世了,後人把這卷手稿送到了我這裡。”
清禾翻開第一頁。字跡和那捲實驗記錄一模一樣,但更工整,每個字都寫得很認真。
第一頁只有幾行字:“餘一生所錄,盡在青石山中所藏。若後人得此冊,可往大青山深處尋吾石室。室中有餘畢生心血,願有緣人繼之。令牌為鑰。”她抬起頭,問老頭有沒有告訴過別人。
“沒有。這東西只有你和我看過。”老頭頓了頓,
“但孟文淵在巢穴裡挖走的那些石塊,上面也有探微子的印記。他已經知道山裡埋著東西了。找到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了來下砸經已塊一那的大最,裡間時的用能在為因,給稿手本這把要麼什為頭老問有沒。子冊上合禾清
。後天三在期日止截名報的核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