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明明已經突圍出城的周奎,竟然帶著寥寥數人再一次衝殺回國公府。
周奎一身鎧甲佈滿刀劍傷痕,肩頭一道很深的刀口,鮮血順著鎧甲不停地往下淌。
“周校尉?你怎麼回來了。”雲疏塵又驚又疑。
周奎踉蹌衝到月亮門之下,大口的喘著粗氣。
“少將軍,”周奎單膝跪倒在地,“昨夜我們二十人突圍衝出城外七個人,我們衝出包圍圈之後在城外山林隱蔽,反覆思量。”
他抬起頭,滿臉愧色:“我們帶著副本逃向南方,可國公府這邊頃刻間就要覆滅。我們若是就此遠走,把所有人證、少將軍丟在這裡苟活,就算將來副本送到南方官員手上,我周奎一輩子良心難安。”
“所以你們沒有繼續南下?”雲疏塵問道。
“對。”周奎重重點頭,“我們把三份副本交給另外三名弟兄,讓他們繼續向南趕路。我挑選四個還能打仗的,調轉馬頭殺回來支援國公府。能多撐一刻便是一刻。”
陸綰綰聽到這裡,心中五味翻湧。
昨夜犧牲十三名弟兄才換來的突圍機會,周奎放棄逃生又闖回這處死地。
“回來的路上,遭遇多少截殺?”雲疏塵問道。
“一路不停遭遇巡邏哨卡。”周奎苦笑一聲,“七個人往回衝,死了兩個,就剩下我們五個。”
話音剛落,月亮門外,又一波私兵發起兇猛衝鋒。
“殺!!”
周奎猛地站起身,抄起長刀,帶著四名殘存弟兄直接投入月亮門的防守戰線。
有了這五名沙場老兵加入,岌岌可危的防線又硬生生穩住片刻。
校尉滿身是血跑回來彙報:“箭矢已經徹底用光,滾木石頭也快要耗盡,撐不了多久!”
雲疏塵肩頭傷口失血過多,視線開始一陣陣發黑,全靠意志硬撐。
“把所有火油全部準備好,月亮門一旦失守,就點燃迴廊,用火牆阻擋敵軍向內院推進。”
“用火牆?”陸綰綰眉頭一皺,“一旦放火,整個內院大片屋舍會被燒燬,密室的出入口也會被烈火波及。”
“我清楚代價,”雲疏塵聲音沙啞,“可若是不放火,敵人頃刻就可以衝到密室門口。用火,至少可以換來喘息時間。”
遠處,皇宮方向傳來一陣連綿不絕、聲勢浩大的禁軍號角。
“轟隆隆!轟隆隆!”
無數馬蹄踩踏地面的巨響滾滾而來。
月亮門外,正在猛攻的左丞相私兵,聽見這號角聲,進攻動作猛地一滯,紛紛轉頭望向京城來的大路。
一面巨大的皇家禁軍大旗出現在視線盡頭。旌旗飛舞,鐵甲漫山遍野,浩浩蕩蕩朝著國公府疾馳而來。
陸二瞪大雙眼,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是大部隊,真正的禁軍主力來了。”
帶隊的是一名地位極高的禁軍大將軍,他勒住高頭大馬高聲喝喊。
”!論勿殺格,者武自私敢。命待地就兵下放,人有所方兩,殺廝止停刻即,諭聖下陛“
。潰崩底徹心軍,兵私相丞左的門亮月攻猛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