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下藥
許婉兒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想了個主意,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成功。
“慕白,我給你倒了杯咖啡,你工作不要太晚哦。”許婉兒來到慕白現在住的房間,直接獻殷勤,她知道這個是慕白最喜歡喝的,他沒理由拒絕她。
果不其然,慕白雖然對她不冷不熱的,但還是端走了那杯咖啡,直接喝了。
許婉兒並沒有離開,反而坐了下來,看著有話說的樣子。
“你還不走,我已經要休息了。”慕白看著她,厭惡地說道。
“你別這樣呀,自從我們結婚後,你就沒有碰過我,現在的我就讓你這麼嫌棄嗎?”許婉兒靠近慕白,“我們以前多好呀,你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不好。”
慕白一把推開許婉兒:“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能留你在慕家,讓你安心地當你的慕家少奶奶,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想要我碰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慕白冷冷地說道,完全沒有考慮許婉兒的心情。
許婉兒聽到慕白這麼絕情的話,也是怒從心起,但是面上卻笑了。“哦,你被把話說太滿。你要不要碰我,現在可不是你能決定的事。”
慕白覺得許婉兒話說的奇怪,也不去深想,想要直接趕走許婉兒。
但是突然,慕白就覺得身體一陣一陣地發熱,看起來十分不對勁。久經風月的他馬上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咬著牙道:“你給我下藥了?”
許婉兒得意地說:“沒錯,沒想到吧。其實我們沒必要搞成這樣子的,是你逼我的。”
許婉兒直接靠近慕白,她知道自己給慕白下的什麼藥,這種藥藥性很強烈,但是不會讓人失去意識,反而會越來越清醒,也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慕白知道自己遭到了暗算,十分氣憤,他想如果許婉兒安安靜靜地做好自己的妻子角色自己和她還能和和氣氣地扮演好表面夫妻的角色,但是這樣看來,還是他把許婉兒想的太過於簡單了,自從她暗地裡收集證據,再用這些證據威脅自己,要他娶她開始,他就知道這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用盡各種手段的女人。只不過沒想到她會做到這個份上,慕白很是惱怒。
許婉兒裝作並沒有看見慕白臉上那明顯嫌棄的表情,直接抱住了慕白,她知道這種藥,慕白是絕對忍不了的,這件事情她只會成功,不會失敗,只要能懷孕,要自己做什麼都可以,這樣自己才能不去看慕家人的臉色,才能真正地活的像一個慕家少奶奶。
的確,慕白並沒有忍下來,他也沒有想過要忍,畢竟許婉兒是自己的老婆,不過他並沒有憐惜許婉兒,動作十分粗魯,彷彿是刻意去傷害許婉兒,他的憤怒和不滿直接透過這場激烈的性事表現了出來。
許婉兒雖然被折磨的很痛苦,但是自己還是咬牙忍了下來,在她心裡,這是她最後的機會,要是能成功,今天受的苦也是沒有白白忍受。
第二天許婉兒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十分嚴重,也沒有好好地清理乾淨。看來是慕白直接就走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許婉兒十分傷心,而且她發現她好像是受傷了,應該是發了高燒,而且下面有撕裂傷,流了很多血的樣子。
許婉兒嚇到,草草收拾一下後,想要叫人送自己去醫院,沒想到慕家人又不在家裡,而那些傭人又對她不搭不理的,許婉兒沒辦法,只好忍著不舒服的感覺,自己強忍著去了醫院。去的時候也是十分傷心,她心裡也在一直祈禱,希望自己能懷孕,這樣,今天的苦也算是沒白受。
慕家人是晚上回來才知道許婉兒受傷住院的事情的。慕母問道:“許婉兒怎麼會受傷住院的,慕白,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慕白不以為意:“她受傷關我什麼事,這麼大的人,也會照顧自己的。媽,你就不要管這麼多了。”
慕母也就不想管這件事了,她對這個兒媳婦本來就非常不滿意,知道她受傷了,也是覺得這個女人每天總是這麼多么蛾子,也沒什麼關心的意思。
“也是,她要是有事,她父母應該不會不管的,我們就不去跟著參合了。”慕母接著說道:“況且,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那種不安分的人,這次讓她鑽了空子成為我們慕家的兒媳婦這件事情我一直十分生氣,給她一個教訓才行。”
所以,許婉兒在醫院的幾天,慕家根本就沒人來看她,也沒有人打電話。許婉兒有時忍不住,打電話回慕家,也是沒人接聽的樣子,慕家彷彿是忘了有她這樣一個人的存在。許婉兒也不敢告訴安家,她知道自己這樣的境況,讓安家那邊的人知道了,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反而會被埋怨,說自己不會討人喜歡。
許婉兒過了幾天悶悶的住院日子,終於還是要出院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也算是可以安靜地過幾天日子,沒想到卻收到了一段影片,也不知道是誰發過來的。許婉兒沒在意,直接開啟來看,沒想到卻看到了讓自己十分生氣的影片,是慕白和別的女人在酒吧親親我我的影片錄影,雖然畫面裡的光線很昏暗,但是許婉兒還是很快就找到了裡面慕白的身影。那個女人依偎在慕白的懷裡,正準備給慕白喂酒,慕白也不拒絕,手搭在那個女人的腰上,看起來很是享受的樣子。
許婉兒氣的渾身發抖,她想到自己被慕白毫不留情地弄傷,而他倒好,完全沒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在她住院的這幾天,更是不聞不問,自己身體怎樣了也不關心,反倒是直接去酒吧尋歡作樂了。
許婉兒越想越生氣,她自然沒想過告訴慕家的其他人,她知道慕白是什麼樣的人慕家的人肯定十分清楚,可能他做的這些事情,慕家是十分清楚的,只有自己是被矇在鼓裡的。想到這裡,許婉兒更是鬱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