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酒吧受辱
今天本來是許婉兒出院的日子,慕家人看到出去了幾天的許婉兒回來了,也沒有多說什麼,還是一副十分冷淡的樣子,許婉兒對這樣的狀況也是見怪不怪了,直接問道:“媽,慕白這幾天有沒有回來過?”
慕母也不去隱瞞:“沒有,慕白工作忙,在外面已經很累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別太煩著他。”
慕母這麼嫌棄的語氣自然讓許婉兒十分生氣,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原來慕白在她去了醫院後根本沒有回來過,這令她十分在意。要不是這個影片被人發了過來,自己還是被瞞在鼓裡,根本沒有發現真相,也許知道這個家裡換了女主人,自己才會後知後覺地知道吧。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替代,許婉兒就坐不住了,她直接去了那個酒吧,想要找那個妖豔的酒吧女說清楚,希望能把那個女人從慕白身邊趕走,這個時候她也沒想什麼,直接就過去了。
許婉兒自然是毫不費力地就找到了那個酒店,那個酒店自己也是十分熟悉的,自己以前也和慕白經常來這裡,自然是不需要想太久就能很輕鬆地辨別出影片裡的酒店位置,許婉兒看出來那個酒店後,直接馬不停蹄地去到了那裡,並沒有顧上自己今天剛剛出院的身體。
等到了酒店,她直接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裡的負責人,直接把影片裡的女生給他看,直接跟負責人說想要見她,酒店負責人自然知道許婉兒是誰,畢竟她也是自己這裡的常客,也不敢惹事,直接帶她去找了那個女人。然後想了一下,還轉身給慕白打了個電話,希望事情不要鬧得太大。
“你就是最近一直招惹我老公的女人?”許婉兒看著自己面前濃妝豔抹,披著大卷發的女人,嫌棄地問道。
“哦,原來是許大小姐啊,什麼叫我勾搭慕少,明明是他說很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女人並不發憷,看著許婉兒來勢洶洶的樣子,還是很淡然的樣子。
“我想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要知道自己是什麼角色,有些人你要是碰了,要是以後被害得很慘,別怪我今天沒好心提醒你。”許婉兒直接警告道。
“這個,許小姐還是別費心了,你還是先擔憂一下自己吧”
酒吧女知道許婉兒在慕家的日子過得很是不好,慕白也經常和自己抱怨許婉兒,她知道慕白根本就不在意她,這次被正主直接找上門來,但自己也沒有什麼畏懼的心思。她知道許婉兒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而已。
許婉兒看見這個酒吧女這麼油鹽不進的樣子,十分氣憤,揚言道:“你要是不主動離開慕白,我會讓你在這裡混不下去。你自己還是好好掂量一下吧。”
酒吧女笑了起來:“哦,沒想到許小姐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呀。也對,您是我的前輩嘛。您在酒吧呼風喚雨的時候,我還是一個黃毛丫頭呢。”
周圍看熱鬧的人自然知道酒吧女的意思,許婉兒之前一直都是待在酒吧的,這件事早就已經傳得人人皆知了。一聽到酒吧女那暗示意味很濃的話,大家都笑了起來。
許婉兒自然知道酒吧女的話外之意,又聽到周圍嘲笑應和的笑聲,直接失去了理智,打了酒吧女一巴掌,她想一定要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個教訓才行,看她這麼得意的樣子就來氣。
酒吧女沒想到她居然會不顧自己的身份直接上手打人,一時之間並沒有反應過來,直接生生捱了許婉兒一巴掌。
酒吧女正準備反擊時,慕白趕了過來,直接看到了這一幕。慕白聽到這裡酒吧負責人的話後,怕許婉兒做出什麼傷害慕家名聲的事情來,直接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結果就看見了這一幕。
慕白直接走到許婉兒面前,也打了她一巴掌,然後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居然在這裡無理取鬧,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我們慕家的臉面都快被你丟光了。”
許婉兒看見慕白過來,還很是心慌,沒想到他上來就是給了自己一巴掌,頓時崩潰了。周圍那麼多人都在看著,慕白居然為了一個低賤的女人打了自己,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面子,安家的面子都沒有了。
看著慕白這麼維護那個酒吧女,卻對自己棄之如敝履,許婉兒是羞慚又痛心,直接也不管自己是誰了,在酒吧鬧了起來,又是摔桌子,又是大喊大叫的,場面十分熱鬧。
慕白看見這樣的情景,也是十分頭痛,也不想管太多,直接叫保安抓住許婉兒,叫她不要再鬧事後,直接離開了。他現在看見這個女人就頭痛。
許婉兒被保安制住,也比不上幾個大男人的力氣,又看到慕白對自己這樣冷淡的樣子,頓時也就沒什麼力氣再鬧了。也不管周圍有多少看熱鬧的人,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最後還是沒辦法,跌跌撞撞地自己一個人回了慕家,她知道慕白現在不想看到她,自然是不會在家,其他人也根本不在意她,不管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也不會多問一句。
許婉兒現在臉上鼓起了很大一塊,是被慕白打的地方腫了起來,頭髮和衣服也是亂糟糟的,都沾上了很多灰塵,眼圈紅了一大片,哭了太久妝都花的差不多了。
她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頓時是悲從心起,她想自己居然這麼倒黴,本來擠走了安諾,成為了安家的女兒,代替安諾嫁給了慕白,本來應該是將安諾的人生過成自己的,應該是幸福的一生,,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許婉兒想了好久,她想,要不是安諾將自己以前的事情抖露出來,又想盡辦法破換自己的婚禮,自己也不會被社會各界恥笑,慕家也不會這麼看自己不順眼。沒錯,這一切都是安諾的錯,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報仇的,她要安諾比她現在痛苦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