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寫好的事故
白色商務車停在樓門口，副駕駛先遞過憑證，又把那頁舊案資料往上抬了抬，聲音壓得很低：“聯絡端那邊臨時改點，先跟我們走。你再在樓下站兩分鐘，想接你的人和想殺你的人就都知道你住這兒了。”
07沒有立刻上車。他先看了車門內側，又看了司機一眼。車裡既無正式保護接觸該有的聯絡話術，也看不到安全聯絡人核驗流程，可他最後還是彎腰坐了進去。理由很簡單，車已經到樓下，再把自己釘在原地，等於把腦袋留在別人最好動手的地方。他若想活，只能一邊走，一邊看，一邊給後面的人留路。
車門合上，商務車離開住宅區，轉進外側舊道。07把布包壓在腿上，一聲不吭地掃過前排。司機幾乎不說話，握方向盤的手很穩；副駕駛則時不時用餘光照後視鏡，像在算時間。他們既不讓07核對聯絡人，也不問他是否需要說明情況，所謂“保護轉移”只剩一張臨時憑證和一頁故意露出來的舊案材料。07心裡那點僥倖很快被掐滅了。對方接走的，是一條準備滅口的活口。
正式保護端幾乎在同一分鐘查出了問題。技術員把派單介面推到小趙面前：“任務號查不回系統，格式對，編號也像真的，後臺就是沒有這單。”
小趙一句廢話都沒說，先按住頻道：“別往原單位和社群打電話，誰都別再碰樓下那片。訊息一散，他們只會改更乾淨的線。先咬車。”
王處隨即把犬首接進受控通話。犬首看見白車截圖後，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他沉默幾秒，才低聲開口：“這套路我認得。前車帶舊救援標識，負責把人哄上來；觀景臺換車；真正做事故的是後面那輛灰車。白車會繼續往外跑，故意把追的人拖住。”
“為什麼是觀景臺？”王處問。
犬首聲音發澀：“那地方前後都順。前面能換車，後面能進山，中間還有舊路可切。以前收這種尾巴，他們就愛挑這種點。真到那兒，留給你們的時間不會多。”
黑水灣裡，顧言把近郊路口的畫面定在白車經過的一瞬。駕駛位那張側臉只露出一半，已經夠了。
“系統，開啟真理之眼。”
【叮！真理之眼啟用成功。】
【掃描目標：白色商務車駕駛位執行者。】
【罪惡值：8600點。】
【核心罪行：製造兩起單車墜坡滅口，參與舊案材料轉移與銷燬。】
顧言盯著那行字，眼神比剛才更冷，心裡卻更加篤定。這人該審，而且必須活著審。做過兩起墜坡滅口的人，手裡一定還攥著別的收錢口和事故線。舊案要往上翻，先得把這種刀子從對面手裡奪過來，再讓它自己把曾經割過誰、替誰收過尾，一件件吐乾淨。
“留著他。”
顧言低聲說完，順手把【數字幽靈】壓上去。假派單號、舊救援標識、已登出車隊殘留的導航配置，被他一條條扯出來重新比對。對方不肯全換殼，說明這條路用得熟，熟就會露習慣。很快，一條繞開主幹道的舊路線被拉直，終點正對著省城近郊那座廢棄觀景臺。
他沒有再多解釋，只把結論壓成一句話送了出去。
前面那輛不是終點。觀景臺才是換車點。堵路的車不用死追。
車裡，07終於開口：“接收點在哪？”
副駕駛頭也不回：“臨時改了，先去前面換車。”
“換完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
他說著把一張臨時轉移確認遞到後排。07低頭掃了一眼，心口頓時一沉。紙上既無接收地點，也無正式聯絡人，時間卻預先填好了，下面還留著一行說明，說他情緒不穩，轉移途中可能掙扎。這張紙根本就是給後面出事預備的解釋。
07把紙推了回去。“正式聯絡人沒到，我不籤。”
副駕駛這才回過頭，臉上那點假客氣瞬間沒了。“你現在還想挑程式？”
他說完，直接把07的手機奪過去，當著他的面按了關機。螢幕黑下去的一刻，07反而徹底冷靜了。人既然已經落到他們手裡，慌和求都救不了命。他能做的，只剩儘量多記一點，多留一點。等真正找他的人追上來時，這些東西里哪怕有一件能接得上，對方就白算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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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守值案舊號70住保：務任前當【
】置配航導隊車舊、面畫臺景觀、號單派假：口訊資增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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