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七號開口
黃色預警彈出來時，07的手還按在那本值守簿上。
技術人員看了一眼螢幕，立刻把手伸向隔離開關：“遠端維護地址正在申請高危許可權，先斷掉，晚一步就可能讓它進來。”
“離線映象確認安全嗎？”小趙問。技術人員點頭：“昨晚做了兩份，只讀封存，外面的命令碰不到。”
小趙的手壓住開關，沒有讓他馬上切斷。原終端和舊同步服務已經裝進隔離環境，就算遠端許可權透過，也改不了離線映象。眼前這次喚醒卻十分少見，對方敢在正式詢問剛開始時伸手，說明他們一直盯著核驗進度。
就在這時，受控接收端跳出一條很短的提示：映象先封，原端留門。只看誰來刪。
小趙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抬頭對技術人員說：“把寫入許可權鎖死，維護握手先留著。誰都別點批准，記錄它下一步要什麼。”
保護點裡，07聽不懂他們說的維護握手，卻看得懂每個人突然繃緊的臉。他把手從值守簿上收回來，掌心在褲腿上擦了兩下，低聲問：“他們還能找到這裡？”
“找不到你的位置。”小趙把終端螢幕轉開，不讓他接觸技術資訊，“他們盯的是舊案記錄。你一開口，有人就想把能核對你證言的東西刪掉。”
07沉默了。他剛從假保護車裡活下來，手腕上的勒痕還沒退，閉上眼就會看見山坡邊那道護欄缺口。車裡的人把酒瓶、事故說明和送醫失敗的時間全準備好了，他原以為自己熬過那一晚便能喘口氣，結果一句話才說到一半，三年前的手又從螢幕裡伸了過來。
他也怕另一件事。舊卷裡已經留下07的編號，鑰匙交回和人工授權都能找到他。此刻承認介質離過手，調查一旦追不出實際操作者，他很可能成為最方便的責任人。可若繼續閉嘴，電子記錄又被刪乾淨，將來只剩那幾張寫著07的紙，他連解釋自己當時站在哪裡都拿不出東西。
“我把該說的都說了，保護能到什麼時候？”他問得很慢，“等案子重新開了，你們是不是就把我放出去？”
小趙沒有拿好聽的話哄他：“保護按風險走。你交出授權介質、發現異常後長期沒報告，這兩件事也會單獨查。我現在給不了免責，更不會拿免責換你的證言。”
07抬起頭：“那我為什麼還要籤？”小趙沒有催他，只把假保護車裡找到的事故指令碼放到隔離玻璃外。上面連07墜坡後由誰發現、幾點送醫、怎樣解釋酒精來源都寫得清清楚楚。
“因為你沉默了三年，他們照樣來殺你。”小趙指著最後一行，“你繼續不說，這張紙也不會消失。區別只在於下一輛車來的時候，還有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一定要你死。”
07盯著那張紙，喉結動了好幾次。三年前，來借介質的人也說過類似的話，讓他少問，少管，籤一張保密說明便能平安離崗。他照做了，後來換過住處、電話和工作，對方還是能在樓下等他。
那份沉默從來沒護住他，只讓三名死者替活人扛了三年責任。
“繼續吧。”07把椅子往桌前拉了一點，“我做過的事，我認。沒看見的，我不會替你們猜。”
他又看了小趙一眼，補了一句：“你們要問我誰指使、誰把東西放進顧言車裡，我答不上來。別因為我活著，就把死人該說的話也塞給我。”
“就照你看見的說。”小趙把記錄頁翻到空白處，“你不替我們補答案，我們也不替你刪責任。”
記錄重新開始。小趙先把崗位調整回執推過去：“當天下午，03什麼時候離崗？”
“我到之前他已經走了。臨時通知讓我補他的班，我提前到了，在另一棟樓辦的簽到。”07指了指回執上的時間，“這張回執我見過，補位欄當時寫的就是07。”
“值守簿上的鑰匙簽出和車輛移動為什麼還寫03？”
“紙面表單沒改。協調舊案的人說排班臨時變動，業務先照原班次走，回頭再補手續。”07說到這裡停了一會兒，“可認證終端已經更新了崗位狀態。03的憑據一放上去，螢幕會報警，提示輪值和崗位對不上。”
“你看見告警了？”小趙問。07點頭：“看見了。那人說只是系統沒跟上，讓我把人工授權介質借給他，放行一下就還。”
小趙沒有追問那個人是不是03，只問07親眼看到了什麼。07記得來人拿走介質，記得自己隨後去了另一處補位，卻沒看見誰坐在共用終端前，更沒看見誰簽出鑰匙、移動車輛。
“我接到的是鑰匙交回。”07說，“車已經進了正式搜查區，鑰匙送到我這裡，交回欄才寫了07。前面的簽出和移動，我沒辦。”
舊案結束後，有人拿著兩項附頁找他補籤。07發現上面的操作地點和時間都對不上，拒絕落筆。對方當時沒發火，只換了一份內容含糊的保密說明，讓他簽完便離崗。此後三年，那些人找過他兩次，每次都能準確說出他剛換的新住處。
”。道知不我，過誰來後，置位的去進放年當認確能只我。四九是數尾號櫃“，道通下地和樓舊側西出畫，紙圖白空過拿他”。方地的深變後熱塊一有還面側，七一六碼尾條封，了凹撞角下右，子箱過見前崗離我。櫃防下地進放料材的接完沒批一跟“：答回70。問趙小”？呢頁附的簽沒張兩那“
。料材的責負己自對核只組各求要，項六接始原和籤補絕拒、借外質介、態狀崗撤、單表號編舊、整調位崗拆言證把王。袋封裝即隨，認籤別分述陳和徵特箱、紙圖
。口封人的手正真替來用被有沒也職失的他，楚清很得寫界邊把述陳份這至，去散未並懼恐的年多口他在。著空都方地的過見沒他是凡，源來記印、令命層上、者作際實。”道知不“次一每的他了留保員人問詢現發，錄記完看頁逐70
”。任責的告報未期長和質介權授出擔承意願我“：充補下寫頁一後最在70
。容項三了寫只裡欄標目，務服步同舊進接直求請除刪式正條一，權可許護維請申再不址地端遠。紅轉然突警預黃的上端終控，下放剛筆
。呼權授工人70，警告配匹不位崗，話會證認30
”。了來人“：道說聲輕，幕螢機手開離指手，起亮於終道通護維著看言顧，裡房牢號404灣水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