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白公子說安郡王送了一些藥材,他直接讓人燉成了湯,還說這幾日他都會讓人燉湯送上門,還叮囑我,讓我盯著您一滴不落地把湯都喝光。”
江婉魚安靜地喝了幾口湯後,才去吃桌上擺好的菜。
這些菜,都是她愛吃的。
這八師兄,對她也忒好,她都感覺上次拿那些藥,怪不好意思呢。
入夜,江婉魚剛要出院子,就碰到了薛尋之。
“不知江姑娘這是要去何處?”
江婉魚盯著他的雙眼,不答反問:“不知薛公子今夜可有空?”
見他點頭,江婉魚又道:“既如此,不如薛公子同我一起去趟平康坊吧。”
薛尋之心有疑慮,卻也沒問,只抬腳跟在江婉魚身後。
二人上了馬車,薛尋之便盯著面前之人,江婉魚知道他想問什麼,卻也沒開口。
一路無言,到了平康坊,江婉魚才開口。
“薛公子,以為如今的大周朝和先帝在位時有何不同?”
薛尋之眉眼微動,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可瞧江婉魚神色嚴肅,卻如實道:“先帝在位,以仁德治天下,百姓安居樂業,是萬民之福,當今聖上秉承先帝遺志,也算治國有功,不過近兩年聖上卻痴迷修行養生,對國事不如從前,長此以往怕是於江山社稷不利。”
江婉魚唇角上揚,繼續問:“如果我說現在的京都私下早已骯髒不堪,不知薛公子又當如何?是明哲保身,還是願意肅清朝綱?”
聞言,薛尋之心頭一顫。
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去,難保不會被扣上個謀逆的罪名。
他眼底暗沉,盯著江婉魚的雙眼,見對方漆黑的眸子隱晦如深海,心中波濤翻湧。
難不成,這才是她來京都的目的?
薛尋之嗓音低沉:“你帶我來這裡,又同我說這番話,究竟是何意?”
江婉魚猛地湊近了些,眼中滿是笑意。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帶薛公子見識一下,天子腳下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江婉魚踩著腳蹬下了馬車,薛尋之緊隨其後。
來到一處院子,江婉魚轉身看向薛尋之,輕輕縱身一躍,便跳上了院牆。
院子裡空無一人,屋裡卻燃著燭火。
薛尋之在江婉魚身側,問道:“你竟會武?”
江婉魚搖頭,“只會些輕功保命用,玄門中人,還是以修行玄術為主。”
兩人直直盯著屋內的方向,隱隱聽到裡頭傳來粗暴的罵聲。
”!的病染個有還麼怎頭裡這!的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