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人質疑他的話,也就是說那人可能向著那狗皇帝。
薛尋之沒想到眼前這人竟說話如此直白,可今夜之事太過駭人聽聞,說實話,他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他不信這是江婉魚設下的局。
薛尋之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不會濫殺無辜。”
他側頭又對江婉魚道:“我有事要問你。”
江婉魚對著床上的人叮囑道:“你先休息吧,明日我再來看你。”
出了門,薛尋之給司青使了個眼色,讓他看著寧書硯。
雨絲落在黛瓦上,聚成珠,再順著瓦楞滾落下來。
薛尋之和江婉魚一同走到廊下,看著地上濺起的一圈圈漣漪。
“我只問你,你眼下所行之事可為私仇?”
江婉魚側身盯著對方的雙眼,勾起唇角。
“我與他確實有仇,但我所行之事乃是為了天道正義,乃正義之師,如果你覺得我和寧書硯是在設計你,你可以讓人去查今夜的亂葬崗,或者自己親自去查。”
這話說的坦蕩,薛尋之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而後才道:“夜已深,明日再回府吧。”
“好。”
江婉魚轉身,隨便找了個房間,住了進去。
另一邊,宅子裡,三人喝酒回來發現少了具屍體,心中俱震!
“二哥,怎麼辦?好端端怎麼會少具屍體,會不會是詐屍了?”
身邊兩人齊齊看向那個眉眼兇狠的男人。
男人搖頭,但又想到那人曾交代過他的話,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些屍體都是沒了魂的,怎麼可能詐屍?
即便是有人偷屍也該到城外義莊才是,況且又有誰人知曉這裡會有屍體?
這件事若被人知曉,他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頓時,男人感覺自己頭疼得厲害。
“胡說什麼!定是主子得知這裡有具屍體染了疫病,讓人來帶走處理了!我們把剩下的屍體處理好就行了,別管那麼多!”
“還有,今晚的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要是讓主子知道我們辦事的時候還喝酒,後果自負!”
聽到這裡,二人齊齊點頭。
三人熟稔地將屍體裹了草蓆,塞進木桶裡,駕著馬車來到城外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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