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在原地僵了一下,希陽眼中驟然亮起,笑出了聲。
“跟我鬥!真是不自量力!這鎮魂鈴可是我師傅改造過的,專門用來擾亂你這種人的神識!”
希陽繼續搖動手裡的鈴鐺,江婉魚忙咬了一下舌尖,疼意將她的意識拉了回來,同時她左手摸出一道符,貼在自己背後,青光一閃,鈴聲的干擾被濾掉了大半。
察覺到情況不妙,希陽朝江婉魚甩出一張爆破符,隨後忙竄到偏殿門口,他推開門,見裡面空無一人,頓時火冒三丈。
那老東西竟夥同外人把孩子全都轉移了!
希陽恨得牙癢癢,短短一息功夫,江婉魚便追了過來。
“該死!”
他再從袖中掏出一包毒粉,朝江婉魚的方向灑去,紅色的毒粉瞬間瀰漫開來。
希陽扯了扯唇角,又朝江婉魚所在的方向射出幾根毒針,這毒粉一捱到人便會毒發,他倒要看看對方躲得過毒粉,能不能躲得過他的毒針!
江婉魚眼神一厲,忙向後退去,幾根極細的毒針已刺了過來。
江婉魚拔下頭上髮簪,朝毒針一甩,毒針落地,還有一根毒針擦著她左臂而過,見狀,希陽臉上笑意消散,朝院門方向退去。
想跑?
江婉魚右手順勢甩出一道火符。
符紙燃起來的瞬間,道士整個人後背一疼,心中巨震,從院牆上甩了下來,尖叫連連,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才撲滅後背的火。
江婉魚來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攥著一張雷符,低頭看他。
“說!這些孩子究竟是不是用來煉藥的?是給誰吃的?”
希陽梗著脖子沒吭聲,這時,院牆外面忽然捲進來一陣風,帶著一股濃烈的檀香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江婉魚猛地抬頭,看見院牆上不知何時蹲了一個人。
那人全身裹在黑斗篷裡,臉上戴著半截銅面具,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銅麵人從牆上無聲落地,速度極快,一隻手已經拎起了地上癱著的道士後領,另一隻手朝江婉魚甩出一把鐵蓮子。
江婉魚側身避過,鐵蓮子釘進她身後的地面上,每顆都嵌進去半寸深。
等她回身時,院牆上已經空了。
江婉魚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該打斷他的雙腿,引雷劈了他!
江婉魚來到白既明的另一個宅子,白既明見江婉魚神色淡淡,又是一人,便猜到剛才的交手定是那人逃了,忙上前打量起來,見她沒事,才鬆了口氣。
咧嘴笑道:“你沒事就好,那人手段陰毒,我真怕你中了招。”
江婉魚走到石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飲下,沉默地沒接話。
白既明咂巴了下嘴。
“怎麼,讓那人跑掉了,你心裡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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