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守一老道給我的,上頭記錄著每批孩子被送來的時間和特徵,他讓我交給你,說是想將功補過。”
江婉魚翻了一遍,上頭一共記了四十七個孩子的資訊。
“對了師兄,那藥都給孩子們喝了吧?”
那些孩子喝了希陽的藥,對身體有損傷,江婉魚想著既然救了,索性就幫孩子們調理一下身子。
白既明順勢在江婉魚對面坐下。
“自然,你吩咐的事,我怎敢不從啊!”
他看了眼江婉魚手裡的本子,朝她伸出手。
“給我吧,過兩日,我讓人把孩子都送回家。”他頓了一下:“對了,還有那對師徒,我給五師兄去了信,五師兄定能解了他們身上的毒,你忙自己的事便好,不必再為此事分心了。”
見白既明將事情安排得面面俱到,江婉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這八師兄雖然時常嘮叨,卻也時時刻刻為她著想打算。
“喂喂喂,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不自在的!”
他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道:“天色不早了,你自己到後頭找間屋子睡。”
“八師兄,謝謝你!”
白既明催促起來:“去去去,別說這麼肉麻的話,想謝我就來點實際的,你答應給我的符還沒給我呢,休要一拖再拖!”
“好,明日就給你。”
江婉魚起身往後院去,找了個僻靜的屋子,推門而入。
她掏出一張被黃符包裹的毒針放在桌上,然後咬破指尖,凌空畫符,嘴裡念起了追蹤術的咒語。
在她面前的虛空多了個畫面,畫面上是一個漆黑的屋子,希陽和那個戴面具的人都跪在地上,在他們身前是個穿紫袍的老道。
老道似有所感,朝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地方,怒道:“哪個宵小之輩,竟敢窺探,放肆!”
他一甩拂塵,朝虛空拍過一張符籙,江婉魚立刻停止施術。
好險,差點被對方破術反傷!
這邪道果真難對付!
翌日,江婉魚起來,一一看過孩子,又給那對師徒查看了體內的毒後,寫了個藥方後,便回到了侯府。
珍珠一看她回來了,忙上前去。
“小姐吃過沒?灶上溫著粥,我這就讓阿硯給您做兩個小菜。”
江婉魚點頭,“好。”
她從起床就開始忙,確實還沒吃飯,她瞧了眼袖子上極細的針孔,剛進屋換了件乾淨的藕荷色長裙,就聽門口傳來了一個丫鬟的聲音。
“珍珠妹妹,江小姐在嗎?”
看到是大夫人身邊的蘭心,珍珠忙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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