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拽了拽江婉魚的袖子。
“江姐姐,你剛才去了哪裡?薛四小姐又怎麼會變成那樣?”
江婉魚回頭,視線掃過兩人,見兩人又驚又怕,一臉無辜道:“我只是帶她去見鬼而已,是她自己膽小嚇尿了,又嚇暈了,我可沒對她做什麼。”
聞言,林若若和蘭心齊齊變了臉,什麼叫見鬼而已?
那可是鬼啊!
林若若最先反應了過來,有些擔憂。
“江姐姐,萬一她有什麼好歹,讓老夫人或者我姑父知道了,那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要不是她先放蛇嚇人,還毫無悔改之心,我又怎會如此,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作死,我當然要成全她了。”
林若若和蘭心對視一眼,話說的好有道理,她們竟無力反駁,不過這薛四小姐也是活該,誰讓她出言不遜。
午後,江婉魚在自己屋裡畫符,聽珍珠說薛清芸醒來後便如同瘋了一般,宋姨娘去二房楊氏那裡,想讓楊氏幫她女兒討公道,楊氏卻愛答不理。
“小姐,宋姨娘就等著二老爺回來後向您問責呢。”
“隨便她。”
見江婉魚沒當回事,珍珠也不再多言。
傍晚時分,薛正則果真去找了薛正明,薛正明正好在林嘉玥這裡用膳,聽聞此事,看了林嘉玥一眼。
蘭心早就將此事稟告給了林嘉玥。
林嘉玥放下碗筷,笑道:“不過是小孩子間的玩笑,若不是清芸用蛇嚇唬婉魚,還出言不遜,婉魚也不會反擊,雖然婉魚沒嚇到,可我侄女頭一回來就被嚇得不輕,我嫂嫂險些就要發怒,若非我極力安撫,怕是早就去找清芸算賬了。”
說著,還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薛正則身後的宋姨娘,又道:“不是我多嘴,清芸若還是這般性子,等她及笄,哪些好人家誰敢來相看?”
被數落了一通,薛正則一時啞火,頓覺臉上無光。
他回頭瞪了眼宋姨娘,方才他一聽說女兒被欺負,就頭腦一熱找了過來,他就不該偏聽偏信!
打發走了二房的,林嘉玥才長舒一口氣。
“她就不是個好掌控的,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找找還有沒有其他人能幫尋之化解生死劫,留這樣睚眥必報的人在尋之身邊,怕是要惹不少事端。”
“不行!”
事關兒子,林嘉玥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她看向薛正明,語氣變得嚴肅。
“前兩日我去了寶華寺,拿兒子的八字給主持看過了,主持說幫兒子渡生死劫的人已在身側,連主持都束手無策,你去哪裡找比寶華寺主持更厲害的高僧來?”
薛正明神色微凝,“當真?”
“我還能哄你不成?”
林嘉玥沒好氣道:“江婉魚所行事確有不妥,可若非二房的人挑事,又怎會惹她出手?薛清芸在我的花房放蛇,萬一我去了花房呢?小小年紀便如此惡性,傳出去,敗壞的是侯府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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