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魚立刻就想起林若若身上沾染的鬼氣,二話不說,讓司青把符紙送去白府,蘭心看見司青,有些詫異,世子爺竟留下了司青。
來不及多想,就見江婉魚往院子外走。
上了馬車,穿過兩條街,停在林家在京城的宅子門口。
門臉不大,是三進的小院,但收拾得齊整,門前的石階掃得乾乾淨淨。
林嘉玥正站在正堂門口跟舅太太說話。
舅太太眼圈紅腫,手裡攥著帕子搓來搓去,見了江婉魚像是見了救命稻草,幾步迎上來攥住她的手。
“江姑娘,你來了就好!若若她現在像是夢魘纏身,但……”
說到這裡,舅太太有些欲言又止,“你快去看看吧。”
她聽林嘉玥說江婉魚不僅會看這些,還醫術高明,她一早請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眼下,她只將希望全都寄託在江婉魚身上了。
江婉魚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王夫人別急,我先瞧瞧她。”
一行人進了林若若的臥房。
屋裡拉著厚厚的簾子,光線昏暗,一股混著脂粉和汗味的悶濁氣息撲面而來。
林若若蜷在床上,被子被她蹬到了一半,頭髮散了滿枕,蒼白的臉上泛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嘴唇乾得起皮,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她眼睛是睜著的,但瞳孔虛浮,眼神迷離,像在看很遠的地方,嘴裡喃喃著,像是在說囈語。
江婉魚掃視一圈,屋裡明顯殘留著鬼氣。
她在床邊坐下,伸手搭上了林若若的脈搏,指腹底下那層跳動的血脈裡裹著一絲極冷的氣息,順著經絡緩緩遊走。
她偏頭去看林若若的肩膀,青灰色的鬼氣比兩天前濃郁了不止三倍,眼下幾乎快凝成了半實體,像一件半透明的薄紗外套罩在她身上。
而鬼氣當中,有一道暗紅色的細線正從林若若的心口位置一路延伸向上,沒入她的髮間。
她順著那根紅線的方向側過頭,目光落在床頭矮櫃上的一個荷包上。
江婉魚伸手,將那荷包開啟,掏出了一枚翡翠扳指,一股陰寒之氣順著指尖竄上來。
一旁的舅太太和林嘉玥看見此物,心裡跳了跳,這翡翠扳指一看就是男子之物。
舅太太下意識捂住心口的位置,她這女兒向來都是個知分寸,守禮節的,怎麼會貼身帶著男子之物?
這事若是傳出去,她女兒的名聲可就毀了,即便大周朝風氣開放,但在婚嫁之事上,誰不想要個清白的姑娘。
江婉魚盯著這戒指看了幾眼,才道:“她並非夢魘纏身,而且她也沒病,只是有鬼趁夜裡入了她的夢。”
舅太太差點沒站穩,“你方才說什麼?”
“有一個男子的魂,在夜深時入她夢,在夢裡與她纏綿,若若反抗不成,被那東西牽引著走,所以臉上才有春意,對了,纏綿時那男鬼還吸了若若的精氣。”
江婉魚說的直白,舅太太只覺得天都要塌了,雙腳有些發軟,林嘉玥忙扶住了她。
“嫂子,你……你沒事吧?”
!事沒能可麼怎?事沒,鳴嗡些有朵耳,白空片一腦大太太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