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竟讓一個男鬼給……
造孽啊!
她就說為什麼今早看女兒一臉春意,像是做過那種事,沒曾想,竟是真的!
江婉魚把翡翠戒指遞到了她面前。
“王夫人,這東西便是那男鬼的棲身之物,只是不知這東西從何處而來?”
舅太太一聽,心中大駭!下意識後退兩步,可一想到江婉魚的本事,心下稍安,目光陡然一厲,猛地看向門口站著的丫鬟。
“木香,你說,這東西怎麼會在小姐的荷包裡?小姐是從哪裡弄來這東西的?”
那個叫木香的丫鬟立刻嚇得瑟瑟發抖,當即就跪了下來。
“夫人,這是十天前,我們快上京時,吳家的三小姐給小姐的,她說是這東西是一對,一人一個,小姐本不願收,但架不住吳家三小姐軟磨硬泡。”
她想了想,又補了句:“對了,我記得當時她還要了小姐的一方帕子,說是喜歡小姐的繡工。”
舅太太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吳家三小姐,好一個吳家!
林嘉玥轉頭看向江婉魚,放柔了語氣。
“婉魚,那這鬼你可有辦法給收了?還有若若現在該怎麼辦?”
聲音拉回了舅太太的思緒,她目光直直看向江婉魚,聲音裡多了些哭腔。
“江姑娘,只要你能救我女兒,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我就這一個女兒啊!”
像是似有所感,江婉魚手裡的翡翠戒指鬼氣猛地暴漲,陰氣纏著江婉魚的指尖就往心口處遊走,江婉魚抽出一張符紙,直接將戒指放入其中。
陰氣被隔絕,江婉魚才道:“放心吧,有我在,若若不會有事的,這符紙給若若貼身戴著,等我將這戒指裡的東西收了,再給若若開個調理的方子,便好。”
江婉魚掏出符紙折成三角狀,放在了若若的枕頭下,然後又朝舅太太道:“不知府上可有僻靜的屋子,我要把這裡頭的東西給收了。”
江婉魚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舅太太讓丫鬟照顧好若若,自己忙帶江婉魚到了一個離她女兒遠一點的空屋。
才進屋裡,江婉魚就從符紙中取出了翡翠戒指。
舅太太和林嘉玥只覺得周身氣壓驟降,渾身有些發冷。
“你為何要壞我好事?”
戒指裡飄出一隻男鬼,長得倒是風流倜儻,但胸前的長衫敞開,看起來有些不太正經。
江婉魚輕笑出聲:“什麼叫壞你好事?你個色鬼,在夢中玷汙閨中女子,與採花賊有何兩樣,還好意思說?”
一聽這話,男鬼就有些氣急,他生前好歹也是進士,有才學在身,採花賊那種下九流的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
“你懂個屁!你才採花賊呢!”
舅太太和林嘉玥看不見那男鬼,只瞧見江婉魚在對著空氣說話,心裡越發緊張了。
江婉魚眼角餘光瞥到兩人,淡笑道:“這男鬼就在我身前,你們要見嗎?”
!要不才,鼓浪撥像得搖頭把,子袖的玥嘉林著拽太太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