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玥倒是沒那麼怕,畢竟先前她的孩子送走時,她也是見過的。
“王夫人,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男鬼為何要纏著若若?”
舅夫人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那男鬼卻道:“喂,什麼男鬼男鬼的,我叫袁文朝,你知道什麼啊?我纏著我媳婦有什麼不對!”
“你說若若是你媳婦?”
江婉魚也有些訝異,一聽這話,舅夫人和林嘉玥對視一眼,舅夫人再也顧不得許多,指著空處急吼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若若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什麼你媳婦!婉魚,我求求你,快收了他吧!”
袁文朝急了眼,“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與若若已結髮為夫妻,即便陰陽兩隔,她也是我的人!我睡我媳婦天經地義,憑什麼要拆散我們夫妻?”
江婉魚沒吭聲,仔細盯著這鬼看了一眼,他確實沒說謊。
她隨即想了想,掏出黃符,掐訣唸了個通陰咒。
舅太太和林嘉玥還沒來得及準備,就見身前不遠處憑空多個面色煞白,披頭散髮的男鬼。
“啊!鬼啊!”
舅太太嚇得忙抱緊林嘉玥,林嘉玥也有些害怕,雙腳發軟,畢竟這樣的鬼她也是第一次見,不過看這身打扮,怕是生前也並非潔身自好之人吧?
她莫名有些同情若若的遭遇。
江婉魚沒閒心照顧二人的情緒,對舅太太單刀直入:“他說他與若若已結髮為夫妻。”
“胡說!”
舅太太肚裡猛地竄起一股火氣,心中懼意被瞬間壓下。
她當即顧不得許多,指著袁文朝就連珠帶炮起來。
“我女兒從未做過壞事,你為何要害她?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你,你去找誰好了,為何偏要纏著我的女兒不放?”
說著說著,眼淚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袁文朝撣了撣自己敞開的衣襟,嬉皮笑臉道:“岳母大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與若若立了天地契約,已成為夫妻,她是我娘子,我幾時要害她了?”
“吸她精氣難道不算害她?”
江婉魚白了他一眼,袁文朝也不懼。
“你懂什麼?我們夫妻閨房樂事,到了興致極高之際,我難免會有所把控不住。”
見對方一臉理所當然,江婉魚嫌棄道:“所以你才死於馬上風,死的時候衣裳都沒穿齊,死後一張草蓆就把你丟到亂葬崗了,都變成這鬼樣子了,還死不悔改。”
被戳到痛楚,袁文朝的魂體僵了一下,他抿了抿嘴,把敞開的衣襟又攏了攏,倒是規規矩矩地繫上了。
“誰跟你說的這些?”
這種死法,袁文朝也從未想過。
生前,他被一頓忽悠,本還想著就泡在花樓玩幾日後便等著授官上任,哪裡曉得把命都玩沒了,花樓裡的老鴇怕惹上人命官司,又欺他是外地的,這才讓人將他拋屍亂葬崗。
“那翡翠扳指上帶著脂粉味和酒氣,還有一股子鹿血膏的殘渣,而且你還這副模樣,並不難猜,只是可憐你老爹老孃,怕是都還不知道自己兒子是這麼死的吧?”
。抖些有都手的魚婉江著指,張慌一出,變驟臉朝文袁
”?思意麼什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