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你既然已經死了,變成了個風流鬼,就不必再拖人家姑娘下水了,和離吧。”
袁文朝的眉頭擰成了川字,這是在威脅他?
他最討厭被威脅了,反正他都已經死了,他才不怕!
袁文朝又擺出了無賴樣,梗著脖子道:“她已與我交換信物,合婚的帖子燒了,天地都收了!想逼我和離,沒門!”
“胡說!我女兒才不會隨便與旁人私定終身!更何況,你、你還是隻鬼!”
她女兒才沒這麼糊塗!
見對方不信,袁文朝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雙手展開,“你好好瞧瞧,這可是你閨女的?”
舅太太鼓起勇氣上前幾步,看得清清楚楚,帕子上的合歡花,這針腳確實是若若的做工……
江婉魚瞥了一眼,抬手搶了過來。
袁文朝一驚!這人怎麼還搶鬼的東西!他正想發作,江婉魚再次開口。
“得了吧,這帕子是若若親自給你的嗎?難道不是那吳三小姐要去的?你們狼狽為奸,給若若設坑,若我猜得不錯,你和若若的婚帖也是那吳三小姐搞的鬼吧?”
“依我看,你們才是一對!”
江婉魚毫不留情地把事情戳破,袁文朝的魂體瞬間白了一層,他摸了摸鼻子,心虛道:“我可沒坑人,是吳嬌月自己想辦法搞得這麼一齣,給自己找了個替身,把自己摘出來。”
剎那間,舅太太恨得牙癢癢,指甲掐進肉裡也不自覺。
吳嬌月這個小賤人,自己和男鬼有了首尾,還要拉她女兒下水!
當真用心險惡!
“你們這是騙婚,天地也不容,不論做這事的是不是你,終究是你得利,若你不想讓你爹孃得知你的死因,也不想讓族中人把你從家譜中劃掉名字,更不想讓那些同窗和老師知道你死的有多體面,就簽了和離書吧。”
袁文朝嘴唇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你、你這婦人心腸何其歹毒……”
“歹毒?”
江婉魚笑了一聲,從身上抽出一張雷符。
“我好好跟你說話就叫心腸歹毒?看來是給你臉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直接召天雷劈了你吧。”
一旁的舅太太本就恨得咬牙切齒,當即就指著袁文朝道:“劈了他!只要他死了,我女兒和他的婚約也就作罷,到時也能再嫁人!”
大周朝寡婦改嫁是常態,可不興守節這一套。
江婉魚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抬手掐訣,這下,袁文朝徹底慌了,直接朝她跪了下來。
“小天師!我錯了!我和離還不行麼?”
見他這副慫樣,江婉魚在心底輕嘖:就這?還是進士?怕是旁人代筆考來的吧?成了鬼連個因果報應都不曉得,滿腦子只裝著黃色廢料,大周朝進士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接到江婉魚的眼色,舅太太立刻找來紙筆。
提筆蘸墨,江婉魚三兩行寫完了和離書,走到他面前,又把香爐裡的灰燼倒出來摻了水做墨。
”。印指個按,來“
”?事件我應答能不能你那“,下一了豫猶朝文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