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告你孃的腿!老子還要告你下毒謀殺呢!”
劉銓一鐵鍬拍在馬文松後背上,馬文松疼得立刻縮成一團。
見他這幅慫樣,劉銓將鐵鍬插進土裡,一隻腳踩在鐵鍬上狠狠啐了一口。
“再胡說八道,當心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馬文松抱頭瑟縮了一下,等他再次抬眼,三人看清他的臉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劉婉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只見馬文松那張原本年輕的容貌,竟不知何時變成了皺巴巴的老人臉!
同樣感覺到震驚的,還有那個黑袍人。
此時,江婉魚在劉家村村口截住了他的去路,黑袍人袖口一甩,一道烏光直奔她面門而來。
江婉魚側身閃過,烏光擦著耳畔飛過去,釘進身後的樹幹,整棵樹從中間裂開半尺長的口子,焦黑的木茬往外翻著。
黑袍人頭也不回,腳底踩著草尖滑出去三丈遠,輕功路子刁鑽,像貼著地面飛的蛇。
他反手甩出一把鐵鏈子,江婉魚側身抬手,一把將其抓住,順勢咬破指尖在掌心畫了個追字訣,她腳下速度猛提三成,一把抓住了那黑袍人的後領。
對方被她扯得踉蹌,反身一掌拍過來,掌心裹著黑霧,腥臭撲鼻。
這東西帶著陰毒,江婉魚只能鬆手躲開,急忙甩出一張天雷符,快速掐訣唸咒。
夜空中炸開一道紫電,樹幹粗的雷光直直劈下來,正中對方面門,黑袍人閃身想躲,半個身子仍被劈中,嘴角噴出一口鮮血來。
江婉魚原以為對方傷得不輕,剛鬆了口氣,抬腳上前,就見對方從身上摸出一粒藥丸,直接吞下,轉頭就往村裡跑。
這狗東西!盡使些陰招,是她大意輕敵了!
黑袍人躲在村口一戶人家的院裡,從床上拽起一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孩子,乾瘦的手指掐在她咽喉上,孩童嚇得不輕,想哭卻哭不出來。
“你再追一步我就擰斷她脖子!”
黑袍人嘴角還掛著血,聲音被面具壓得有些沉悶。
“讓我走,否則我殺了她!”
他沒想到江婉魚竟這麼難纏!
江婉魚站定,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她眼底全是恐懼,卻張著嘴發不出聲來。
“燕兒!”
一個老婆子從屋裡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剛才,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等她回過神,就發現身邊躺著的孫女不見了!
“求求你,放過我孫女吧!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她的命!我就這麼一個孫女了!”
看著孫女被抓,老婆子直接跪了,痛哭哀求起來。
他兒子已經不在了,兒媳也跑了,就留下了這麼個獨苗苗,若是孫女死了,她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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