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聞舟被她的話,氣的發抖,原本心裡那塊已經被埋藏的很深的記憶再次破土而出,像洪水一般湧了上來。
肺部一陣疼痛過後,是抑制不住地嗆咳。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想要緩和一下,但並沒有什麼用,咳嗽還是湧了上來:“咳咳咳......“
咳得撕心裂肺,連手帕都遮不住聲音,恨不得把整個肺都咳出來。
“鶴生!藥。”阿誠從副駕駛看過來,急忙遞上一粒白色藥丸。
沈星晚看了藥丸一眼,不由自主地皺起眉。
他怎麼會吃藥?
又把視線轉移到男人臉上,她這才發現,他的臉色極差。
而且這十個月,他好像也瘦了許多。
可下一秒,她急忙打住自己這個想法。
他怎麼樣,和她沒關係......
“怎麼?我才說了幾句話,您就受不了了?”沈星晚像是看到笑話,捂嘴笑笑:“幾個月不見,您倒是越來越虛了.....”
“虛”這個字,她說的很重,可鶴聞舟沒精力理她。
既然回來了,就別想再走。
他重新坐穩,一把奪過她的手包扔給阿誠,眼神冷冰冰的看著她:“阿誠,先.....控制好她......通知機長......回港城......”
鶴聞舟實在不明白,他給錢,給資源,甚至連他們的未來都想好了,到底哪裡對不起她?
會讓她如此地恨他?
他閉了閉眼沒再說話,靠在真皮椅背上,默默喘著粗氣。
醫生說,他的肺部功能損傷了近百分之三十,這段時間除了找她之外,他也在積極配合治療。
可損傷了就是損傷了,不會恢復,只會越來越差。
沈星晚,欠我的,該還了。
車子駛入一條私人道路後,平穩地停在莊園主宅。
這裡是鶴聞舟在紐約的私人住所,寬闊奢華,金碧輝煌。
沈星晚被兩個保鏢帶入客房,隨即房門被反鎖,徹底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絡。
沒有手機,沒有護照......
甚至連時間都是模糊的。
她看著反鎖的門,半天才冷笑出聲,不知道是在笑鶴聞舟蠢,為了一個貪婪自私的女人搞這麼大陣仗,還是在笑自己的無能為力。
笑了許久,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還是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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