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了一句,那小子就跟吃了槍藥子一樣。」何喬不敢回想了。
「你臉色太差了,下午還能親自去見外派嗎?要不讓你的總助去接機?」宋梔友好提醒。
何喬瞬間直起腰身。
「不行,一個上午已經是我浪費的時間了,下午再不出現,估計又要人往老宅那邊傳話了。」
話說的挺滿,但這個腰,她深刻懷疑,這是關沉鬱的故意報復。
「有膏藥?」宋梔問。
何喬臉熱一下。
「有,在休息室裡。」
「進去吧,我幫你貼一下。」
何喬也沒推脫。
休息室裡,當她的西裝脫下,襯衫扒掉後,宋梔瞠目結舌。
脖子看著很光潔,這身體,還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嗎?連續的吻痕啊,深淺不一。
「你……你們……」宋梔平日裡覺得關沉越在哪方面已經很不溫柔了。
可現在看到何喬身上傑作,這兄弟兩是都屬狗!
「別提了,說一句分手,我看他都想殺了我。」何喬尷尬幾秒後,吐槽道。
宋梔拿著兩張膏藥,一邊一張貼上去。
何喬套上外衫,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細煙。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很幼稚,很下賤啊。」她現在除了難過外,還真的是很氣憤。
宋梔坐在另一側,看著她。
「那得看你愛不愛他。」
「什麼?」
「再幼稚再犯賤,如果你不愛他,根本不放在眼裡。」就像當初的顧辭宴。
「好吧,你說的對。」餘煙嫋嫋。「可是那傢伙應該清楚,我跟他想要修成正果幾乎不可能。」
宋梔聞言挑眉。
「你昨晚不是說,還有一線生機嗎?」
話一齣,何喬眼前一亮,宋梔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阿越願意為我努力幹活了?」
「何喬,你這是連裝都不裝了?」宋梔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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