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無聲的沉默。
這場雨,下得又急又快。
許初回到房間後,卻徹底失了眠。短暫的一天,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每件事都拼命地牽動著她的情緒。
輾轉反側以後,她默默起床,準備下樓喝口水讓自己靜下心來。
卻沒想到,半路中遇到了王駱。
「許小姐,這麼晚了沒睡?」王駱一臉驚訝。
「睡不著,來喝口水,王醫生你這是?」許初注意到王駱手中拿著的幾盒藥。
「嶼聲頭痛症犯了,估計今晚酒喝多了,也有可能受涼了,我拿些藥給他吃,得虧我平日裡出門習慣帶著常用藥。」
「他嚴重嗎……」是不是剛才將外套給了她所以受涼了,許初隱隱擔心。
「不……」王駱這個不字剛說出口便看到許初眼底濃濃的擔憂,他立馬改口,「還是有些嚴重。」
「許小姐,我突然有些肚子疼,你幫我把藥拿給嶼聲吧,他房門沒鎖,就在那間!」王駱給許初指了路以後,立馬開溜。
「王醫生……」
等許初反應過來後,王駱早就沒影了。
只是為了感謝他剛才將外套給了自己。許初一路上這麼安慰自己,然後推開了周嶼聲的房門。
「周總……」許初試探著喊了一聲,但沒有得到回應。
許初這才緩緩走了進去,望見了靠在沙發上的周嶼聲,緊緊閉著雙眼,眉頭緊皺。
「周嶼聲!」許初又喊了他一遍,連忙走到他身旁檢視情況,「你沒事吧?」
許初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同時也看了這周圍東倒西歪的酒瓶。
他這是,又喝了多少?
聽到她的聲音,周嶼聲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無力地開口:「你怎麼在這裡?」
「王醫生說你頭痛症犯了,讓我給你送藥。」許初說著給拿出了藥粒,「先吃藥吧。」
「咳咳……」周嶼聲迷迷糊糊地吃了藥,又痛苦地咳嗽了幾聲。
許初看著他煞白的臉色,有些擔憂:「很不舒服嗎?我去找王醫生再來看看。」許初說完站起身來。
卻被周嶼聲拽住了手腕。
「許初……」她聽到他無力的呻吟,「你還愛著他嗎?」
許初緩緩地轉過身,看到他眼底混沌的情緒和緊擰的眉頭,他此刻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
「許初……」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然後,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周嶼聲……」許初俯身,艱難地闔動著唇瓣,「一直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