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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睡覺。
把賣摩托剩下的錢塞進媽媽的信箱。
又大半夜託趙小胖把退學申請給了班主任。
他在電話裡罵我有病,問我到底要去哪兒。
我沒回答,只嚇唬他:
“敢告訴我媽,我就把你小時候穿裙子的照片發年級群。”
趙小胖沉默半天,聲音忽然低了。
“笑姐,你還回來嗎?”
我鼻子一酸,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那件被媽媽罵過無數次的鉚釘皮衣,我八十塊錢賣給了舊衣店。
老闆娘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袖口都磨破了,八十塊算我做慈善。”
我沒跟她還價。
以前穿著它,我覺得自己特酷。
好像只要渾身是刺,就沒人能欺負我。
可現在我要去找工作。
工廠應該不喜歡渾身是刺的人。
老闆娘見我答應得痛快,反而有些奇怪。
“小姑娘,你是不是急用錢?”
我搖搖頭。
不是急用錢。
是快沒家了。
等我拖著行李箱趕到火車站,天已經快亮了。
車票被我捏得皺巴巴的。
廣播催促旅客檢票,我卻蹲在柱子後面,哭得渾身發抖。
第一次打架輸了我都沒這麼傷心過。
我捨不得。
。餅蛋的做媽媽得不捨,家的小狹個那得不捨
。去回點早我喊臺在站會還,我完罵次每得不捨更
。苦的年三十了吃瑤瑤可
。搶都媽媽的連能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