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摸了摸剛染黑的長髮,拼命安慰自己。
沒事,黃毛已經染黑了。
看起來像個老實人,應該會有工廠肯要我。
到時候一天擰十二個小時螺絲,省著點吃,再租個最便宜的地下室,總能活下去。
就是以後生病,大概再也沒人一邊罵我不省心,一邊守著我整夜不睡了。
廣播再次響起。
“開往南城方向的K716次列車即將停止檢票,請還未進站的旅客抓緊時間。”
周圍的人突然加快腳步。
行李箱的輪子在地面滾過,嘈雜得像一場催促。
我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臉,拖著箱子走向檢票口。
只要上了這趟車。
我就不會再給媽媽添麻煩了。
工作人員接過車票,刷了兩次,機器卻沒反應。
“票壓皺了,展開一點。”
我慌忙去撫車票。
可手抖得太厲害,怎麼都撫不平。
身後排隊的人開始催促。
“快點啊,要停止檢票了。”
“前面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重新刷了一遍。
“滴”的一聲,閘機終於開啟。
我拖起行李箱往裡走。
一步。
兩步。
每走一步,心口都像被什麼狠狠扯著。
媽媽,對不起。
我以後不能再接你下班了。
你要好好吃飯。
。家回我等夜熬再別也
。聲步腳的凌陣一來傳然忽後,時這在就
。群人的雜嘈過穿音聲的悉道一,秒一下
”!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