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離譜到家了，我是我哥的爹？
沈度的眼睛先落在遲梨臉上，定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
“你來了。”
遲梨站在鐵欄杆外面，這回倒是沒打哈欠。
“你要死的東西給我看。”
沈度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撐著牆站起來，晃了兩下才站穩。
“你跟你母后長得真像。”
遲梨沒接他的話，沒興趣。
沈度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巴掌大小，紙面發黃，邊角捲了起來。他把油紙包舉到鐵欄杆邊上，手指捏著邊角。
“這是她的梳子。還有一縷頭髮。”沈度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當年她進宮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就帶了這兩樣東西。”
遲梨看著那個油紙包。
沈度的手指捏著油紙邊角，指節上全是乾裂的口子。
“你不進來，我怎麼給你？”
遲梨偏了偏頭，拿指甲在鐵欄杆上敲了一下，鐺的一聲。
“從欄杆縫裡塞出來。”
沈度的嘴抿了一下。
“這裡頭還有一封信，她寫給你的。”
遲梨的眼皮掀了一下。
“信你也塞出來。”
沈度沒動，他的手指在油紙包上捏了兩下。
“你就不想知道，她當年是怎麼進宮的嗎？”
遲梨拿指甲又敲了一下鐵欄杆。
“不想。”
沈度愣住了。
“她是被賣進宮的。”沈度像是沒聽見她說話，自顧自往下說，“她爹欠了賭債，把她賣給了人牙子。人牙子轉手賣進宮，那年她十四歲。”
遲梨的手指從鐵欄杆上滑下來。
沈度的眼睛盯著她的臉，在找什麼破綻。
“先帝看上她的時候，她連名字都沒有。”沈度的聲音放低了，“是先帝給她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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