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走吧。”
車裡很安靜。
“宇澤現在和家裡面的保姆很親？”
“嗯。”
“我看得出來。”她扯了下嘴角，聲音有點發幹，“孩子很信任她。”
“她是你後來找來照顧宇澤的？”
“算是。”
“算是？”她側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之前看她抱著宇澤，孩子也黏著她。我心裡其實挺難受的。”
“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些，可我是他媽。”
“看到別人替了我那個位置，我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燼衍。”
“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在怪我。”
“你覺得呢。”
溫知柚呼吸停了一下。
“我當年走，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
她一愣，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接。
“你知道？”
“知道一點。”
男人聲音平靜得過頭。
“也知道你在國外那幾年，過得不像你今晚說得那麼簡單。”
溫知柚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
她先是僵住，隨後勉強笑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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