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還是沒過去。
他抱著賽車，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淡下去。
“我不要。”
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女人臉色一下變了。
她剛才在傅燼衍面前還撐著的那點體面，像被這三個字狠狠幹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要。”
“你不是來看我的。”
“你是來跟爸爸吵架的。”
這話一出來，客廳裡靜了一瞬。
許念禾已經走到孩子身邊，先把人護到自己懷裡。
女人盯著這一幕，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現在連我都不認，是不是你們教的。”
“誰教他什麼了？”許念禾壓著聲音，語氣已經冷下來，“你一進門就在他面前翻舊賬，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孩子不是傻子，他分得清誰是真的來看他，來關心他的。”
“我跟你說話了嗎。”女人猛地轉頭看向她，“你算什麼東西。”
“夠了。”
這聲是傅燼衍出的。
男人站在客廳中央，臉色已經徹底沉下去。
“你要撒氣，衝我來。”
女人聽到這句，像被人當面打了一巴掌。
“她算什麼，你這麼護著她。”
“她算什麼，跟你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女人笑了一聲，眼圈都紅了，“我是宇澤的親媽，我今天站在這裡，看著別的女人抱著我的兒子，你跟我說沒關係？”
“你也知道你是他親媽。”
傅燼衍盯著她，聲音不高，卻壓得人發慌。
“那你回來這幾天，第一件事不是先跟我聯絡，也不是好好跟孩子見面，你去學校門口堵他。今天又直接找到家裡，當著他的面鬧成這樣。你要真把自己當他媽，就不會幹這種事。”
女人胸口起伏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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