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修煉成精了。
魏予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晏晦走了,和他來的時候一樣神不知鬼不覺,轉瞬間,屋子裡就變得空蕩蕩的。
魏予把玩著那幾塊沒能成功還回去的分量不輕的金餅,忍不住嘀咕,還真讓他混好了。
窗戶外面,響起了一聲輕笑,屋裡的魏予當然沒有注意到。
一刻鐘後,她挨著枕頭睡著了。
晏晦又坐在了她床邊。
他扯下床邊的帷幔,紗簾垂落下來,使得容納著兩個人的空間更為私密。
他把以往送給她的那些寶貝都拿出來,各色各樣的寶石、金銀雕刻出的各種小物件……一枚放在她的頭髮上,一枚放在她的胸口,一枚放在她的枕邊,放在她的手上。
床榻變得金光閃閃的,她快要被寶貝掩埋起來。
晏晦握著她的手指,他確實在外面學會了很多,人情世故,地位尊卑,還有,一些別的。
軍營中的主要成員是女性,少數的部分男兵就極容易引起她們的注意。
晏晦有一回見到過一個小營長之類的人物,當著很多人的面,把一個長得乾淨可愛的小男兵叫走。
她們在帳篷後面私會。
那是晏晦的帳篷。他透過帳篷的縫隙看見那營長對著男兵說了一些不要臉的話,小男兵紅著臉,被她扒開衣領又親又蹭了好半天才放回去。
那時候晏晦並不理解這樣的行為,他以為男兵是在挨欺負,但他看起來又好像很開心。
後來,晏晦才從別人口中聽說那倆人是青梅竹馬,早就定了終身,等打完仗出去是要成婚的。
“青梅竹馬是什麼?”他問那個人。
“對門啊,鄰居啊,住的很近的,一塊長大的。”回答他問題的人漫不經心。
那他們也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就要成婚。晏晦想。
但是他還有個問題:“一個人有兩個竹馬怎麼辦?”
那人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同情,“你們家那個小時候就這麼風流啊?”
不過他嘆了一口氣,又說:“女人嘛。她要是想要兩個,你也攔不住啊。這就得看你自己的抉擇了,你要能接受的了,就跟她唄。接受不了就算了,再找一個對你好的。”
怎麼能算了?晏晦覺得他的意見十分的不怎麼樣。
他還是有機會的,只要沈見秋不來摻和。
好訊息他是每次偷偷回來看她,她都沒有揹著他和沈見秋聯絡。
他正為此高興著,卻萬萬沒想到,這一次回來,她的身邊竟然又有了另一個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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