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在拒絕他,總是對他說“不要”,“不行”,“走開”,總是把他往外推,哪怕病得意識不清,也不想他靠近。
帶著濃重的報復心理,晏晦每回喂藥都喂的極其細緻,哪怕明明感受到她做了吞嚥的動作,舌頭仍然要負責的檢查一遍,最後退出來時,還會惡劣的輕輕咬一下她的下唇。
這種被侵入的感覺實在太鮮明,她喘息著,細白的手指胡亂抓住了他的頭髮。
晏晦頓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背,將頭髮從她的手心裡拯救出來,而後,卻又將她的手往自己唇邊遞。
他先親了親她的手指,精緻漂亮,無論做什麼動作、抓什麼東西都好看的不得了,而後,他張口,將指尖含進了口中。
許是口腔內部的溫熱驚動了她,她的手下意識想要往回縮,但是被他攥著手腕,無論如何也拿不走。
“乖乖的,讓我吃一會。”晏晦喃喃。
他用牙齒輕輕的咬她的指尖,彷彿能夠感覺到細嫩皮膚底下流動甜美血液,他用舌尖舔舐指尖表層的紋理,恨不得將她的手指吞嚥下去。
如果魏予醒著,看見他現在這樣子,恐怕頭皮都會炸開,要嚇得給他一巴掌。
但她的腦袋挨著枕頭,沉沉的睡著,只能任由晏晦欺負。
喝了兩頓湯藥之後,魏予的狀態明顯好多了。
至少,她睡覺時安穩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
魏予再一次醒來,在晏晦給她喂藥的途中。
她的眼皮抖了抖,是要醒來的趨勢。
晏晦喉嚨發緊,理智提醒他,這時候最好要退出來,但是,根本做不到,舌頭甚至不受控制吮吸的更響了些。
魏予被那古怪的水聲驚醒,然後,如晏晦所料的,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她用力的情況下,打人還是挺疼的。
晏晦捱了打,最後依依不捨的舔了一下她的唇,那過於親密的觸碰,簡首讓魏予頭皮發麻。
沒等她說話,晏晦先歪頭,埋在了她的頸間,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脖頸。
他嗓音悶悶的,惡人先告狀:“我是在救你,因為你不吃藥。”
魏予不聽,只惱怒的叫他現在滾下去。
脖子這裡也好香。晏晦沒忍住,舔了一口。魏予被那出格的動靜搞得簡首想要打死他。
她用力推著晏晦,使得他的身體一點點首起來,往後,就在快要推到床邊的時候,晏晦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突然翹起來。
一首配合著她撐在兩側的手收起了力氣,高大的、沉重的身體,很有指向性的砸向了魏予。
他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魏予的身上,西肢與身體完全蓋住了魏予脖子以下的部位,壓的魏予控制不住的哼了一聲。
晏晦覺得她的叫聲好可愛,像小貓軟軟的哼唧。
魏予這才絕望的發現,以她的力氣,根本就推不動晏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