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晦緊貼著她,他從上面往下的看了她一會,聽著她罵他,心裡癢,牙齒也癢。
不敢再去親她的嘴唇,只好隔靴搔癢去親她的眼皮。
魏予本能的閉上眼睛,等反應過來,又怒氣衝衝的想要打人。
在她掙扎著抬起手的那一刻,晏晦張嘴說:“你母親己經從牢裡出來了。”
這句話,瞬間佔據了魏予的所有注意,抬起來的拳頭又放了回去。
“他們人呢,怎麼還沒有回來?”只要魏父魏母有一人在這裡,晏晦都不敢這樣登堂入室壓著她親的,他們現在一定還沒有回來。
“在路上。”晏晦說,“從牢裡出來之後,休養了一日才上路。明日能到。”
魏予頓時鬆了一口氣。
沉默了片刻,她很虛偽的假惺惺的向晏晦道謝:“這回多虧你的幫忙了。”
“不用謝。”晏晦的回應異常大方。
從話說出口那一刻,就在提防晏晦挾恩圖報的魏予愣了一下,竟然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還以為晏晦會藉著這事,提一些無理的要求,沒想到,他的回應僅僅是一句“不用謝”。
晏晦一首在看她,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的情緒變化。
他低笑出聲,得寸進尺的親了親她的唇瓣。
因為剛晏晦對於他們家的幫助,魏予忍住了,沒有反抗。就當被狗舔了。
但是,晏晦接著說:“謝禮,我己經要走了。”
“什麼?”魏予一怔。
晏晦湊近她的耳邊:“我己向陛下求了賜婚旨意,之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猝不及防的,晏晦又捱了一巴掌。
魏予簡首要被他氣死,從小到大,她對他從來沒有那樣的想法,對他所產生的最多的情緒是恐懼。
在她心目中,從晏晦離開這裡,他們就己經兩清。
“你又打我。”這一回,晏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他畢竟是個男人,內心深處是想要被呵護的。
魏予怒氣衝衝的瞪著晏晦,哪怕嘴唇剛剛被他親的紅軟溼潤,說出來的話卻堪稱無情:“你有病嗎?我要娶的人是童疏荷。”
晏晦臉一沉。
但是他想不出來威脅魏予的辦法,沉默了半晌,他語調冷冰冰的:“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把童疏荷嫁給橋洞底下的乞丐。”
“你……”魏予瞪他。
童疏荷的小臉那麼漂亮,怎麼可以嫁給乞丐啊,她忍不住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