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命運
從手術室出來之後，顧衍舟就被人送到了術後觀察室。
姜歲禾被孫英扶到了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她的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在聽見醫生宣告的訊息之後，直接斷掉了。
難道這就是劇情的力量嗎，不管她做什麼努力，事情還是會按照原本的設定那樣走？
姜歲禾閉了閉眼，卻怎麼都擺脫不掉覆蓋在身上的那層涼意。
在不遠處推動著車子的一個帶著白色口罩的工作人員，看見這一幕之後，悄悄地把車推進拐角，離開了醫院。
顧衍舟左肩粉碎性骨折的訊息也隨之傳回到了軍區。
在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陸建國正在營區裡的醫務室焦急踱步。
他眉頭緊鎖，眼神閃爍著。
既擔憂著顧衍舟傷的太輕，明天還能繼續參加比賽。
又有些激動，自己是被命運眷顧的男人。
他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住嘴角快要藏不住的笑意，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一旁的李悅謠被他這晃來晃去的身影都快晃暈了，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
“不過話說回來，顧團長要是傷得重，明天的比賽不就退賽了？到時候這第一名的榮譽，不就名正言順是你的了？”
陸建國眼底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但很快，他便將這份情緒壓了下去，眉頭緊皺，低聲呵斥道。
“悅謠，你胡說什麼！我是軍人，要贏也要贏得堂堂正正，怎麼能盼著戰友出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再說了，顧團長要是真在比賽中出了意外，那是咱們部隊的損失！萬一傷得太重，以後上不了前線了怎麼辦？”
說到這兒，他的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份不易察覺的雀躍，連語速都輕快了幾分。
“那他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立戰功了。”
李悅謠愣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小聲辯解道。
“我......我也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想著，你要是能拿第一，我替你高興......”
陸建國頓了頓，上前兩步抓住了李悅謠的手，輕聲安撫道。
“抱歉，悅謠，我剛剛的語氣重了點。”
“我就是有些擔心顧團長的情況。”
李悅謠抬起頭，看向陸建國的眼神中都帶著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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