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只是協議夫妻
姜歲禾好不容易壓下腦子裡不停晃過的白花花的畫面。
一抬頭，就看見了顧衍舟眼底的笑意。
那笑意很淺，淺得像一汪平靜的湖水突然落下花瓣，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剛剛平靜下來的心臟又開始了劇烈的跳動。
姜歲禾的耳旁什麼都聽不見了，只有狂跳心臟的砰砰聲。
顧衍舟抿了抿嘴，看著她臉上的緋紅，忍不住朝著她的方向傾身壓了過去。
姜歲禾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抵上了桌沿，退無可退。
顧衍舟的臉在她的眼前越來越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整個身子都被他身上的味道給侵入。
她下意識捏住了顧衍舟的衣角，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他的臉，朝著自己臉上壓了過來。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上，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他的身前。
姜歲禾想要把他推開，但是手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捏著他的衣角，睫毛微顫。
顧衍舟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漣漪越來越深，深到姜歲禾覺得自己都快要溺死在裡面了。
“姜歲禾。”
他的聲音很低，還帶著一絲沙啞。
姜歲禾的瞳孔顫了顫，不知為何還帶了一點恐懼，一閃而過。
那一絲恐懼被顧衍舟看了個正著，他的動作頓了頓。
姜歲禾卻沒有注意到，張了張嘴，“怎，怎麼了。”
顧衍舟勾了勾唇，突然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側臉。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
顧衍舟收回手，低頭看了看指尖，上面沾著一點白色的麵粉。
他盯著那一點白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溢位來的。
“做飯的時候蹭上的？”
姜歲禾整個人還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臉上的紅一下子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猛地抬手擦了擦側臉，上面還有一點麵粉。
一把拍開他的手，姜歲禾又羞又惱，“你......”
顧衍舟順著她的力道坐回了凳子上，指尖還殘留著她臉頰的觸感，他下意識摩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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