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的照片呢！我說過，那個房間的東西一件都不能丟。”
傭人們左看看右看看，都在對方的臉上看見了迷茫。
“先生，我們每次收拾房間太太都在，您的房間其他時間我們是不會進去的。”
正巧，此時陸生從外面走了進來，就聽見他爸在發火，好像還是因為小弟的事情。
他垂下眼睫掩蓋住了眼底的情緒，隨即掛上笑臉，走了進去。
“爸，怎麼發這麼大火。”
陸老爺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揮了揮手，讓傭人下去了。
他看向桌子上面的一份資料，示意陸生看看。
顧婉知道他們要談事情，就起身離開了。
陸生有些疑惑，但還是把那疊資料拿了起來，剛看第一行字，他的心頭就猛跳了一下。
上面幾乎全是他這些年偷偷幫陸建國墊路所做過的事情，一件一件都寫在上面。
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不會被老爺子發現，卻忘記了陸老爺子可是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人，他的部下最差也是軍區的師長。
怎麼可能不清楚他私下做的事情。
那之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才拿出來，是建國在部隊出了什麼事嗎，還是他最近工作上出了問題。
越想，陸生額頭上的汗珠就越多，陸老爺子一直沒說話，他的後背都被頭頂那邊傳來的威壓也浸溼透了。
在陸生快要扛不住的時候，陸老爺子才開口道，“你那媳婦在外面幹了什麼，你清楚嗎？”
陸生一驚，額頭冷汗直冒，他不知道幹了什麼，但是老爺子這麼說了，就一定是做了不好的大事。
他在那邊支支吾吾都說不出什麼。
陸老爺子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裡湧上一抹失望，“行了，回去好好想想吧，等過年再過來。”
這相當於告訴他，過年之前都不能回陸家，想不明白錯在哪就不用回來了。
陸生捏了捏手裡的檔案，垂下頭，“是。”
然後直接走了出去，剛一齣門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有點扭曲，惡狠狠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坐上車就直接回了家。
顧婉端著一碗燕窩坐了下來，順手遞給了陸老爺子。
“老大他.....”
陸老爺子伸手接過燕窩，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老大媳婦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是該敲打敲打了。”
說著他頓了頓，眼神落在一旁的顧婉身上，這些年她保養得很好，和當初第一眼見到她沒有什麼區別，除了眼角多了些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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