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你在哪裡。”
折返濟養院的路上,杜萊的光腦收到容令白突如其來的訊息。
她接通了對方的連線。
影片介面剛投出,容令白的目光就在她身後的星船背景頓住。
“怎麼了。”杜萊問。
容令白收回視線,解釋道,“聯邦軍校賽快開始了,我提前回了主星,在中央軍校沒見到你。柯崇校長說,你請假了。”
“有點私事,我暫時不在主星。”杜萊道。
她算了算時間,距離聯賽時間也不早了,“凱南大一的新生安排去哪些人?”
“目前還在篩選考核,”容令白說著,又和她補充,“教務處那邊考慮你就在中央軍校,目前就不急著回凱南了,等聯賽參加完,再一同折返。”
杜萊點頭。
“阿萊,你……”容令白的話剛出口,忽然頓住,她的視線再次落到杜萊身後。
杜萊回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精心打理過的髮絲垂落額前,一身考究的便服襯得他氣質矜貴。他拇指上套著一個扳指,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目光卻穩穩落在杜萊身上,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專注。
“抱歉,打擾了嗎?”斐洛維唇角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杜萊搖頭。
容令白的視線從那男人俊美的面容上掠過,在他那雙獨特的黑紫色眼眸和手中的扳指上稍作停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剛回主星,但關於莫斯貴族近日沸沸揚揚的傳聞,多少還是灌了一耳朵。
“日安,斐洛維親王。”容令白禮貌寒暄。
斐洛維對她並無印象,不過既然是溫爾萊的朋友,他還是回以溫和得體的微笑,“你好,恕我眼拙,請問你是?”
容令白頓了頓,在所有沸騰的流言裡,實在不包括一條“新任莫斯親王性情溫和,平易近人”的傳聞,甚至,傳聞裡都說斐洛維性格桀驁乖張,辦事邪性,不按常理出牌。
這樣的人……是怎麼和阿萊扯上聯絡的?
容令白麵上不顯,介紹自己,“中央星容家,容令白。”
“哦……”斐洛維笑著點頭,腦中迅速過濾資訊,忽然唇邊笑意凝滯,“埃薇爾的外甥女?”
“是。”容令白承認。
斐洛維眼中笑意褪去,再看向容令白就多了點不明顯的打量。
他站在一旁不說話,容令白便專心問候杜萊,語氣裡是熟稔的關切,“最近有沒有受傷?”
她問得首接,讓杜萊微微一怔。回想起從前三週暈三次的情況,這段時間也就貝西夫人去世時昏迷過一次,和異教團打架吐血了一次……對比從前確實次數少了。
“沒有。”
“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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