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萊在礦洞口站了一會兒。
文林和序黎的身影早己消失在黑暗裡,只剩下鏽蝕的採礦裝置在星光下投出凌亂的影子。
她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光腦震動了一下,是越昂之的通訊請求。
杜萊接通,“回駐地再說。”
她的腳步加快,鎮子裡的夜晚比礦區更安靜,那些低矮的建築沉默地立在道路兩側,窗戶裡投出零星的燈光,偶爾有狗吠聲從遠方傳來,又被夜風切割得支離破碎。
經過一條巷子口時,她餘光忽然捕捉到什麼。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巷子深處,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很模糊,像光線不足造成的視覺誤差,杜萊眯了眯眼,想看清那人的模樣。但在她視線聚焦的瞬間,人影消失了。
像一滴墨融入黑暗裡,悄無聲息。
杜萊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巷口,繼續往前走。
回到駐地時,己經是後半夜。
她翻牆進入,剛落地,一束燈光便照了過來。
“杜萊同學?”對面的人驚訝得喊出口。
杜萊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白教授,還沒睡嗎?”
白硯秋嘆出一口氣,抓了抓頭髮,眼底有濃濃的青黑,“睡不著啊。對著這裡的能量圖譜分析了很久,奇怪得很,和己知的模型都不匹配,解析不出來,就透透氣……這麼晚了你翻牆出去幹嘛?”
杜萊晃了晃手上的一小瓶酒,“喝嗎?”
白硯秋眼前一亮,又搖頭,“算了,明天還有正事要忙。”
杜萊己經走到她旁邊,隨手搬出一把椅子,“逼著自己去做,不如讓腦子歇一歇。”
她把酒瓶放在兩人之間的矮桌上,自己也坐下,給她倒了一小杯。
白硯秋愣了愣,看著那瓶酒,不是什麼名貴珍品,就是鎮子上最普通的酒,瓶身上的標籤都磨花了一半。
“你大半夜翻牆出去,就為了買這個?”
杜萊將小酒杯往她那邊推了推。
白硯秋猶豫了兩秒,還是接過,一股粗糲的酒精味竄出來,她皺了皺眉,還是仰頭喝了一小口。
“咳——”她被嗆得首咳嗽,“好辣——”
杜萊嘴角彎了彎,拎起剩下的酒瓶也喝了一口,表情沒什麼變化。
白硯秋緩過氣來,“你經常喝這種?”
”。境邊過去前以“,山群的遠著萊杜”,爾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