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頓了頓,根本沒有聽懂他的話,“哪個方氏?”
蔣謹回想在節目錄制過程中走到她身邊的人脖子上戴得工牌,答非所問,“我已經聯絡了京州最好的骨科專家,晚點人就會到。”
顧盼一頭霧水,半晌才反應過來:“謝謝蔣哥。”
門被關上後,偌大的套房裡只剩顧盼一個人,她強忍著痛披上睡衣,走進浴室清理身體。
她看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自己,想起今天大清早接到的電話,以及地下停車場裡那輛賓利後座發生的一切。
半晌,怒錘大理石板,卻又無計可施:“TM什麼牌子的霸道總裁天天跟吃了春藥似的那麼慾求不滿!”
一生氣,她覺得後腰愈發疼了,她可沒臉告訴唐繪她的腰傷是拜蔣謹那個衣冠禽獸所賜。
她長吁一口氣,扶著腰走出浴室,拿起手機,思索片刻,給唐繪回了四五條60秒的語音。
她最後那條語音還沒說完,唐繪的電話先打了過來,確認她沒事,溫柔地叮囑:“你沒事就好,現在京州那邊快到飯點了,你快去吃午飯,記得多喝水。”
顧盼心口湧出一股暖流,頓時溼了眼眶,“我知道,你也是,你一個人在法國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要開心點。”
“我很開心,今天白天還和方掠影去看歌劇了。”唐繪輕笑,“我給你發了加尼葉歌劇院的照片,你可能太忙沒看到。”
顧盼驚訝:“哇,方掠影變得這麼有品位了?”
寒暄了一陣,顧盼下午還要去電視臺做後採,只得草草結束通話。
經紀人很快開車來酒店接顧盼,坐在車後座時,她失神地看著窗外的景色,時不時想起蔣謹不久前說的話。
蔣謹說得沒錯,她真的很怕唐繪知道她為了金錢委身權貴的行為後唾棄她。
八年前那個雨夜,豫章天橋,唐繪撐著傘走向她的場景至今她還歷歷在目。
“姐姐,你知道嗎?我暗戀物件和別人在一起了,而且我還被我情敵的頭號追求者咬了一口,更重要的是——今天還是我的生日。”
半晌,顧盼眼中無聲地湧出淚水,這麼好的唐繪,她怎麼可能捨得讓她知道自己的朋友那麼不堪?
她胡亂抹了一把淚,堅定信念:這麼多年錢也撈得差不多了,我一定得趕緊金盆洗手,早日離開蔣謹這個斯文敗類!
“顧盼,別太難過。”
前方開車的經紀人透過後視窗瞥見她情緒低落,憐憫地勸道,“蔣總就是床上兇了點,對你其實挺不錯的。”
顧盼嘴角抽了抽,滿臉“Excuese me?”的表情。
經紀人自顧自繼續說,“而且我瞧著蔣總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神TM的有感情!
顧盼仰天翻了個白眼,簡直要yue了。
經紀人遲疑片刻,欲言又止,“今天蘇小姐回國,我本以為蔣總會去接機,沒想到他居然來京州找你......”
“什麼?!”顧盼瞳孔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張大嘴,難以置信的掩住唇,“蘇眉安回來了?”
她嘴角不受控地向上彎起,眼底翻湧著如潮水般洶湧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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