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澄早就見識過傅霜的能耐,“好,那你教我。”
傅霜鼻子一緊,“早就該學了。”
有傅霜在,黃亦澄的心情無比放鬆。很快,張助理出來了。
他做出請的手勢:“請。”
走進喬敬明的辦公室,律師在、財務也在。
瞧這架勢就不簡單。
喬敬明別有深意地打量黃亦澄身邊的女人,認出昨天在法庭見過她。
黃亦澄站在那裡,淡淡地問:“找我什麼事嗎?”
喬敬明蹙眉一瞬,轉而還是和藹的語氣:“置氣歸置氣,連爸都不叫了?”
黃亦澄確實不想叫,“那爸找我什麼事?”
聽這語氣,喬敬明就不舒服。
還不如不叫。
“坐下說。”喬敬明還是保持住了形象和脾氣。
傅霜狐疑了幾秒,發現這老頭不光能裝,還挺能忍。
兩人相繼坐下後,律師在得到喬敬明的眼神明示後,轉而就把提前準備好的檔案擺在黃亦澄的面前,語氣尊敬:“亦澄小姐,是這樣的。喬董打算從他手裡的股份裡提出百分之五轉到您的名下,作為對您24年未曾養育的補償。這份補償,僅僅是養育,和其它無關。”
黃亦澄神色分毫不變,對所謂的股份也沒有任何興趣。
她淡漠地盯著喬敬明,“爸,這時候給我這份補償,時間不太對吧。”
喬敬明卻說:“不管時間早晚,都是我對你的補償。”
“昨天剛開完庭,今天就給股份,哪裡時間對了呢,喬董。”傅霜好笑道。
喬敬明面不改色,“這件事和我要給股份毫無關係。”
律師馬上接話:“檔案裡都有明確註明,亦澄小姐,您無需擔心這個。說到底喬董對您這個女兒還是放在心上的,就算是嬰寧小姐,都還沒得到過公司的任何股份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顯得問題很大。
“要是我拿走這份股份,等於說我和喬家徹底捆綁在一起。就算跟我要起訴喬嬰寧的事無關,可兩者之間的聲譽是捆綁著的。爸,我不是傻子。”黃亦澄把話戳穿,更是半分情面都不給喬敬明留。
旁邊的傅霜舒坦極了。
她就說,她都能發現端倪,澄澄那麼謹慎,肯定也發現了。
果不其然,喬敬明原本坦然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古怪起來,帶著幾分陰鬱,“亦澄,你就非要把爸爸對你好給想得那麼壞嗎?”
“爸,就算我是在普通家庭長大,但關於這些知識我還是懂的。就好比,公司的董事等高層都必須要對自己的婚姻狀況公佈。那麼我拿到這份股份,就是公司的股東。我的一言一行不就是要跟公司捆綁?難道您不會宣佈我拿到股份的訊息?”
說話間,黃亦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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