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透的衣物貼覆在高大身軀上,賁起的臂肌線條分明。
她眨了眨眼,指尖微動,已經將他的髮帶攥在了手心。
她根本沒中藥,而謝時序打的是活結,只要將髮帶扯開,他便能看到很多不該看的。
既然早就打算嫁給他,那沒什麼好羞恥的。
就在薛雁打算用力之時,船身忽地微微傾斜。
謝時序正神思不屬,一時不察手中的力道歪了歪,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掌心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按壓在了她的鎖骨下方。
他尚未察覺到那是什麼,指尖還下意識蜷了蜷。
少女細弱的悶哼聲傳來。
覆著眼的髮帶在此刻同時散開,從臉上鬆脫滑落。
視線驟然恢復。
等徹底看清自己的手按在了什麼上面,謝時序瞳孔驟然一縮,頓時石化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已經幫沈二小姐褪下大半衣物,如今只剩下貼身小衣將落未落地掛在她肩頭,脖頸纖細,肌膚瑩白,幽香陣陣。
而他的右手手掌此刻正放在……
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血脈直衝頭頂,順著四肢百骸燒遍周身。
掌心的綿軟觸感讓他喉結重重滾動了兩下。
對面的人也彷彿呆住了,像是受驚的小鹿圓瞪,黑白分明的眼瞳瞬間積聚起霧氣。
「你,你你你還不快把手拿開,把頭轉過去!!」她低撥出聲,卻苦於身體不能行動,只能拿一雙眸子瞪他。
謝時序如夢初醒,長睫劇烈顫動,清雋的面容立時漲紅,瞬間收回手轉開臉。
「我,我絕非故意,我明明已經將髮帶綁好,怎麼會……」
他心跳狂亂不止,多次深呼吸仍舊壓不下渾身奔湧的血氣。
然而再多的解釋也只是徒勞。
船艙內又無第三人,這髮帶若不是自己沒綁好,難不成還是中了軟筋散的沈二小姐主動解開不成?
「世子怎能,怎能如此?」薛雁聲音低軟帶了哭腔,胸膛微微起伏,「要我日後如何做人?」
謝時序有口難言,削薄唇瓣緊緊抿成一道直線。
他如今言而無信,佔了人家便宜,手上柔軟的觸感都沒消散,再解釋反倒顯得自己沒擔當。
反正他本就打算幫她脫離侯府,如今更沒什麼好推脫的。
他冷靜下來,「沈二小姐,此事是我失手,且寬限我幾日時間,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要如何交代?」她抽噎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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