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就是阿七,四周鄰里都知道他,」薛雁替他解釋,「還需要證明麼?」
「誰知道是不是假扮的?」那官兵冷笑一聲,「我們要找的刺客身形看起來與他差不多,若證明不了他是阿七,就只能先帶回去審問。」
「給我帶走!」
那官兵一聲厲喝,上來就要拿人。
草垛上的裴寂已經握住了腰側軟劍。
阿七獨自住在草棚中幾乎不與人來往,周圍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鮮少有人見過他真面目。
這樣方便他偽裝,卻也的確很難證明他的身份。
就在那為首的官兵掀開裴寂身上的破舊褥子,正要拿人時,薛雁忽地開口,「官爺等等,我有法子證明他是阿七!」
「哦?你要如何證明?」那官兵轉過身問她。
裴寂摸向身側軟劍的手微松,不知她想做什麼。
「阿七是個跛子,你們讓他起來走幾步就知道了。」薛雁上前攔在他身前道。
官兵不屑冷嗤一聲,「跛子誰不會裝?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先帶回去再說。」
「慢著,我還有別的法子證明!」薛雁卻半步不讓,提高了聲音面露急切。
阿七無親無故,又沒有銀錢孝敬,若是就這麼被帶走審問,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有完沒完?」官兵語帶不耐,「看在薛舉人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但你若再敢阻攔我們辦差,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官爺莫急,我給官爺看看就知道了。」
薛雁說完轉身俯下身,低聲在裴寂耳邊安撫道:「阿七你莫怕,我會幫你的。這雖然會傷你自尊,但也是無奈之舉,總比被這些官兵帶走的好……」
她彎腰壓低聲音,烏潤的髮絲垂落酥酥癢癢落在裴寂頸側。
少女身上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她獨特的香味鑽入他的鼻尖。
他心口發癢發麻,草棚光線陰暗,他又以發遮面看不清她的臉,只注意到她殷紅開闔的唇瓣,氣息溫熱掃過他耳廓。
他喉結下意識滾了滾。
心序有些亂,便一時沒注意到她的手已經探向了他躺著的腰間。
薛雁手腳極快,幾下解開他的腰帶。
等裴寂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只覺得腿間一涼,雙眼頓時猛地瞪大,那張深邃冷峻的臉上閃過不敢置信。
薛雁竟然當著那些官兵的面,直接扒下了他的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