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
沈雲疏心跟著跳了一下,隔著屏風她看到屏風外站著個人,身姿高大,將門堵得嚴嚴實實。
藏在袖中的手緊攥著,忍不住的往後退幾步。
一個清脆的剩下在腳下響起,她低頭一看,是一個酒罈子,被她這麼一踢,倒在地上,碎了。
那人還喝酒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江府的錦繡堂主屋,摒退所有人,還喝酒?
想及此,她緊揪著的心稍微鬆了鬆,抿著唇,看著屏風外的人影,試探的喚了句:「江硯之?」
思來想去,只能是他,但又不太確定……
畢竟他向來克己守禮,應當做不出這種白日灌酒的事來,那酒罈子不小,如今只剩一個空罐。
被她踢倒後,她聞到了屋子裡的酒香味。
聽到她的開口,屏風外的身影終於動了,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江硯之?呵,怎麼?夫君都不願意叫了?」
是江硯之!
但,他的語氣不對,感覺不對!
他自屏風外走進來,銀色暗紋鎏金衣袍,平日裡一絲不苟整齊無誤,如今衣袍襟口鬆散微敞,白皙的俊臉帶著隱隱的酒後紅暈。
眼尾微微泛紅,眼裡沒有了往日里的溫潤,眸光帶著侵略性的鎖住她。
彷彿她是誤入了陷進的獵物。
這種壓迫讓她不由得心生恐懼,他近一步,她便退一步,直至小腿撞到身後的東西往後跌了下去!
沒有預期的疼痛,而是柔軟的觸感。
她身後是床榻,她退無可退的跌坐到床榻之上了!
「江。江硯之!你喝酒了?!」
他越是靠近,那股酒味就越發的濃烈,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江硯之,不由得心生驚懼,忍不住想逃。
不等他開口,她便猛的起身想從他身側逃走。
身子剛動,越過他身旁時,纖細的腰肢被他長臂一圈,被他直接撈進了懷裡。
溫軟的身子撞進了他滾燙的懷裡。
「江硯之!你放開我!」
她驚慌失措的幾乎手腳並用,卻不低他單手臂力。
江硯之鐵青著臉將人困在懷裡,幾步便到了床榻,身子傾下將人壓在了床榻的被褥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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