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沈雲疏,不是……」
「我知道你是誰。」
江硯之俯首看她,兩人靠得極近,鼻息間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馨香之氣。
他的眼裡跳躍著光,目光在她臉上來回仔細的看了好幾回,最後落在她微顫的紅唇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白皙細膩,手感比他那千百回的夢更加令人愛不釋手。
這個時候拇指劃過臉頰,指腹落在她的紅唇之上,輕柔的摩挲著。
動作小心翼翼又帶著貪婪,生怕稍稍用力就將她碰碎了,卻又忍不住要更多。
眼光從她的紅唇回到了她的眼眸,她的眸光裡沒有心悅。沒有柔情,唯有恐懼和躲閃。
像冬日裡的一盆涼水,將他身上的那股火澆滅得徹底。
是了,她從來都不心悅於他,一切都是他強求得來的。
可那又如何,如今她是他的妻,不是嗎?
想及此,他心口被澆滅的火又燒了起來。
沈雲疏眼神閃爍的打量他,他的指腹落在她唇間,她不敢言語,待他挪開了手指,她才敢再次開口:「你喝多了,先放開我,冷靜一下,可好?」
她儘可能的壓住恐懼,想引導他放開自己。
江硯之卻非但沒有放開她,而是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息相對,酒香混著他那清冽的松柏香氣鑽進了她鼻尖。
親暱得讓她心跳如雷,指尖發顫。
她從未與哪個男子有過這般親暱的舉動。
想推開他,卻又不敢動,只想他能冷靜下來。
不知為何,她知道他不會真的傷害她……
片刻後,他的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妥協了般,卸下力道,在她上面悶聲的開口。
「你是我妻,只能是我的妻,之前的事,我便當沒發生過,但往後,絕不可再有。」
之前的事?往後?
沈雲疏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脫口而出問道:「之前什麼事?」
她還敢問?!
江硯之眼神一暗,撐在她臉頰邊的手緊攥著,手背上青筋凸起,壓著翻滾的情緒反問:「你說什麼事?」
她說?
沈雲疏眨巴著眼睛想了想,試探的問:「你是說宋大哥的……」
話音剛落,雙唇便被他微涼的薄唇狠狠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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